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陆小川的小脸蛋。
“哎哟,我的乖儿子,你这是在心疼妈妈的钱吗?”
“放心吧,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都是你爸的钱。”
“不白不。”
陆小川被她捏得脸红,他拍开苏染的手,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爸的钱,以后也是你的。”
苏染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小川转过身,继续拼他的乐高,耳朵尖却红了。
苏染笑了笑,没再追问。
第二天下午,苏染还在补觉,管家王叔敲响了她的房门。
“少夫人,老宅那边派人送了东西过来。”
“说是老夫人为您明天晚宴准备的礼服。”
苏染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下楼。
客厅的沙发上,放著一个巨大的礼盒。
盒子上印著一个她不认识的奢侈品標誌。
“哟,我这恶婆婆转性了?”
苏染有些意外。
“竟然还知道给我准备战袍?”
她走过去,隨手撕开了包装。
礼盒打开的瞬间,苏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裙子。
深紫色的丝绒材质,带著陈旧感。
高领,长袖,裙摆拖到脚踝,款式保守。
裙子的领口和袖口镶嵌著一圈金色蕾丝边。
俗气又刺眼。
苏染沉默了。
她的审美受到了衝击。
这哪里是礼服?
这分明就是一件窗帘布!
赵文君是想让她穿著这东西去参加慈善晚宴?
这是想让她直接社会性死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