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姑娘是被孔素娥用滔天权势和后天灵宝强行逼到墙角的,为了护住整个烈云山庄,才被迫签了这卖身契。
要在这种情况下去欺负一个宁折不弯的侠女,强行扒了她的衣服按在榻上肏弄,鞠景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在秘境那段日子,两人独处,鞠景大可借着主仆名义,命她用手、用口甚至股间来替自己泄火。
但他最终只是老老实实地打坐凝体。
他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层坚冰,戴玉婵也不争不抢,只管尽本分做个冷面侍女。
如今林寒送上门来,连着两记绝佳助攻。传送阵前亲脸颊,今日待客厅内亲嘴唇。这层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破了。
“多谢少宫主宽宥。奴婢……定会努力适应。”戴玉婵得了台阶,感激地低下头去。
鞠景这大半年来的克制与守礼,她全都看在眼里。
少宫主并未仗着权势急吼吼地要她献出身子,反而给了她极大的宽容自由。
这等做派,足以证明鞠景并非那种荒淫无度的暴戾主子。
作为她此生唯一的归宿,已然是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下意识地抬起长长的广袖,遮掩住胸前那引人瞩目的饱满。
鞠景那侵略性的目光,叫她生出一种正被对方大手肆意揉捏的错觉。
她根本不敢抬头去迎那视线,仿佛只要垂下眼帘,便能躲过主人的审视。
任凭她往日里行走江湖时如何落落大方、剑法如何凌厉,此刻在这待客厅内,也只能低头做一个羞怯的妾室。
“不急。咱们的日子还长得很。”鞠景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几乎贴上她的衣襟,“只是我倒真没料到,玉婵你方才拒绝林寒,竟能拒绝得那般干脆利落。连半点余地都不给他留。”
戴玉婵的退缩,反倒助长了鞠景的胆气。他极为满意戴玉婵这般泾渭分明的立场。
“奴婢既已是少宫主的人,便绝无可能再与旁人藕断丝连。莫说是师弟,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戴玉婵咬住下唇,她这人认死理。
既然内心已然接纳了鞠景,便断做不出那种朝三暮四、吃里扒外的龌龊事。
“我瞧得真切。”鞠景冷哼一声,再度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将戴玉婵拥入怀中。
手臂环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她丰满的身子紧紧压向自己。
鼻尖萦绕着美人体香,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软体温。
“林寒那小子怎会变成这副德行?早前时候,他还端着架子,要你保全清白、将贞洁留给未来的夫婿。如今倒好,眼巴巴地跑来,竟想接我的盘。”
这是今日第二次被鞠景拥入怀中。
戴玉婵这回没有再推拒,身子僵了片刻,便软软地倚靠过去。
她心底甚至泛起一丝隐秘欢喜。
鞠景这般蛮横霸道的做派,她非但不厌恶,反而觉得十分踏实。
其实在无数个难眠的夜里,她也曾设想过鞠景会仗着主人的身份,这般强行将她抱住、剥去她的衣衫。
彼时心头总是交织着期待与惧怕。
可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少宫主,偏偏就守着规矩不动手。
如今真真切切被这具宽阔的胸膛包裹,听着他沉稳的鼻息,那些惧怕通通烟消云散,只剩下淡淡的温馨。
她甚至有些艳羡慕绘仙,仿佛只有高挑丰腴的慕姐姐,才习惯被少宫主这般肆意拿捏。
“师弟他……奴婢也未料到他竟会变得这般死皮赖脸。想来是聚宝会那一役,对他刺激太大了吧。”戴玉婵伏在鞠景肩头,低声回应。
听林寒方才那番剖白,想是经历了生死大劫,才突然顿悟了对自己的感情,而不单单是将她视作按部就班的未婚妻。
“那确实。他也是倒霉催的,刚好赶上争夺半决赛,魔道大举来袭。就在那战场中央,若非我家夫人出手镇压,就凭他和正道那帮废物,一个都别想活命。”鞠景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他差点死在那儿,生死之间明悟本心,倒也说得通。可惜啊,晚了!你如今已是我的人。他便是再怎么醒悟,我也断没有将自己枕边人再送还给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