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这轻柔易推倒的凡人之躯,被弱水反手一按,便重重地摔在了不知何时由阴气凝聚而成的石榻之上。
活见鬼了!鞠景心中哀嚎。他可没有恋尸癖这等重口味的爱好,更何况对面还是个受人操控的僵尸!救命啊!
“尸体?呵呵,无知的凡人,本座不过是以秘法改造了她的肉身罢了。本座此前不是告诉过你么,她萧帘容的元神意识,可都还好端端地锁在这具躯壳里呢。现在……她正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呢。”
弱水俯下身,吐气如冰,说出的话却比那九幽冥火还要恐怖万分。
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意识被囚禁在自己的尸身中,清醒地旁观著自己的躯壳被天魔这般亵渎使用。
“哈?还有意识?她还看著?!”
鞠景闻言,心底更虚了,一种强烈罪恶感油然而生。
当著人家残魂的面,看著天魔用她的肉身来糟蹋自己?
这等行径,未免也太过于丧心病狂了!
“呵呵,既然你如此在意她,那便让她也来‘参与参与’。”
弱水闻言发出一阵令人发指的娇笑。
话音刚落,那具旱魃的娇躯猛地一阵诡异的抽搐。
萧帘容那原本空洞死寂的漆黑瞳孔深处,竟翻涌起一股更为深沉的黑色魔气。
她那张惨白恬静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得痴痴愣愣,一只僵硬的手缓缓抬起,竟颤抖著摸向了鞠景胸口佩戴的那枚蕴含时间法则的后天灵宝——韶华锁。
“去死!去死——!”
随著那细微的触摸,萧帘容原本痴愣的神色骤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癫狂。
她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厉鬼,双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死死掐住了鞠景的脖颈。
变故陡生,鞠景受了惊吓,双目圆睁。
在这等大乘期旱魃的恐怖握力面前,鞠景那凡人的脖颈脆弱得就如同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就在鞠景感到喉咙传来一阵窒息的剧痛,以为自己就要这般被生生掐断脖子时,萧帘容那狂乱的眼底深处,竟诡异地浮现出一丝属于活人的挣扎与神采。
那是属于正道魁首最后的不屈!
“哈哈哈哈!瞧把你吓得!她那元神,早就在本座的折磨下彻底癫狂入魔了。这等沾染了绝望杀意的魔怔元神,当真是最甜美的补品。本座现在便恨不得立刻将她吞了!正好,她的剩余价值也被本座榨干了,不过在此之前……本座得先把你给收拾了!”
弱水大笑著,属于天魔的神念瞬间镇压了萧帘容那微弱的反抗。
掐在鞠景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弱水从鞠景的衣兜里熟练地摸出那方天阶法宝琉璃帕,带著一丝诡异温柔,替惊魂未定的鞠景擦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鞠景大口喘息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萧帘容残魂中那同归于尽的杀气。
他明白,那位傲骨铮铮的仙子定然是误会了什么,宁可拼著神魂俱灭杀了他这“淫贼”,也不愿自己的清白之躯遭受这等下流的亵渎。
“现在,在你的夫人面前,你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本座的恩赐呢?”
弱水俯下身,冰冷僵硬的唇瓣胡乱地亲吻著鞠景的脸颊。
她笑得肆意妄为、猖狂至极,这种彻底撕碎人类伪善道德、戏耍玩弄他们纯挚情感的过程,让她这大自在天魔感到无与伦比的开心。
“大姐,我都软了……算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鞠景被这旱魃死死骑在身下,想逃逃不掉,想打打不过。面对这么个喜怒无常、顶著尸体胡作非为的“神经病”天魔,他是真的快被吓破胆了。
“饶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在你夫人面前感到羞愧了?本座偏不饶你,倒要亲自上阵,好好试试你这赘婿成色!”
弱水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住了鞠景的腰带。那绝色面庞上,挂著压迫感十足的笑意,竟让这原本清贵无双的美人,在此刻平添了几分妖娆妩媚。
她是铁了心要在这千丈白龙的眼皮子底下,用肉体背叛来摧毁这对夫妻的道心。
然而,这等看似霸道绝伦、老道至极的强气姿态,不过是天魔用以掩饰虚无的假象。
当两人真正开始发生肢体上的实质接触时,鞠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致命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