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开个会吧,一直这样僵着不行。”
方绪看着排排坐的三个人,莫名幻视在警局的那一出。
他一屁股把自己摔进沙发,头枕着胳膊,“至少目前为止,养蛊的,跟拉胡天神像扯不上关系,姓黄的那块牌虽然很凶,但是跟天神像的制作法门也不一样。”
柳倾青晃了晃手机:“刚刚牌商说,让我们帮他把牌送走,多少钱都能付。”
工作量还在繁衍。
方绪冷笑:“这会儿才知道怕。”
“送阴牌,找回逃跑的魂魄然后超度,这都不难,其实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拉胡天神像。”
柳倾青扭头看姜至:“姜至,你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有什么结论吗?”
姜至慢慢抬头,时间都像被放缓了,她瞳孔颜色本来就浅,让人很难猜她的眼神到底有没有聚焦
“有。”
方绪一下子坐直了:“说说!”
姜至慢吞吞地站起来,一只手扶着桌子:
“你们得有心理准备,这不是普通的牌,所以我的办法也很难称得上是个好办法,你们就当听了个馊主意。”
方绪大手一挥:“谁说馊主意不是主意了,你说!”
“对啊姜至姐,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强。”
两分钟后,在场的人都后悔了,恨不得去洗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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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送走阴牌首先就断开联系,办法也很简单粗暴,问问里面的魂愿不愿意主动离开,不愿意就威胁,威胁不听就打散。
然后烧个替身或者棺材,跟牌一起送走。
但是拉胡天神像里面这个,显然是不行。
目前为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受的香火并不多,所以,姜至的办法是——以毒攻毒,以阴锁阴。
“怪物阴,咱们就找个更阴的把他压住,拿七根泡过怨灵尸油的铁钉,放到坟地用阴气养半个月,然后对准天神像的七个灵窍位,重锤击穿,只囚不送,只镇不赦。”
现场沉默了。
怨灵,尸油,铁钉,坟地。。。。。。
姜至也知道自己这办法损,识趣地坐回去不说话。
半晌,蒋一韩吸了吸鼻子:
“姜至姐,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吃饭了。”
方绪的接受度比在场的人都高一些,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至少,这办法听起来真的可行,那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方绪用手绕了一圈,语气加重:“作为新时代合法公民,去那里弄到怨灵尸油呢?”
姜至不说话,就看柳倾青。
柳倾青倒吸一口凉气:“看我干嘛!你觉得我能弄到尸油?”
“不是你,”姜至眨眨眼,指着她的手机:“咱们不是还认识个牌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