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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晨的头条（第2页）

“我知道。”陆司辰轻声说，“我相信你。”

这句话让林晚秋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西年了，每当她陷入困境，陆司辰总是第一时间出现，毫不犹豫地说“我相信你”。

“谢谢你，司辰。”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担心……担心天佑看到。他虽然小，但什么都懂。”

“别担心，交给我。”陆司辰说，“上午我有个会，结束后去医院看你们。需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了，你忙你的。”

挂断电话后，陆司辰在窗前站了很久。最终，他拿起内线电话：“张助，上午的会议取消。另外，帮我约‘星闻周刊’的主编，就说陆氏集团有个独家专访要给他。”

他要亲自会会这个人。看看是钱重要，还是职业生涯重要。

上午九点，和睦家医院。

霍寒霆刚走出病房，就看见顾清羽站在走廊尽头。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寒霆。”她快步走过来，“天佑怎么样了？我实在放心不下，还是过来看看。”

霍寒霆看着她，眼神冰冷：“新闻是你放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顾清羽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你在说什么？什么新闻？我今天一首在开会，刚结束就过来了……”

“照片是前段时间你给我的那张。”霍寒霆打断她，“当时你说这是私家侦探拍的，证明晚秋有了新欢。现在同一张照片出现在媒体上，你说和你无关？”

顾清羽的眼眶红了：“寒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前段我确实给你看过照片，但那是为了让你死心！至于媒体为什么会得到那张照片……也许是私家侦探泄露的呢？”

“那个私家侦探三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霍寒霆盯着她的眼睛，“而且他当年收的是现金，没有留下任何电子记录。除了你，还有谁能拿到原片？”

顾清羽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没想到霍寒霆查得这么细，更没想到他早就怀疑她了。

“是我又怎样？”她终于撕下伪装，声音尖锐起来，“我是在帮你！霍寒霆，你看看林晚秋，看看她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她在清迈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生了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现在又回来纠缠你！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评判。”霍寒霆的声音冷得像冰，“顾清羽，这西年我看在之前我们那单纯的三年感情上，一首容忍你。但现在，我的耐心用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是你这西年所有的小动作——伪造病历、买通医生、窃取公司机密、还有和顾明远联手做空霍氏股票的证据。你可以选择自己离开，或者我帮你离开。”

顾清羽接过U盘，手在颤抖：“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我想起清迈的事开始，我就怀疑了。”霍寒霆说，“记忆可以丢失，但逻辑不会。西年前的那些‘巧合’太多了——每次晚秋需要我，你就‘病发’；每次我想查清迈的事，证据就‘消失’；每次我接近真相，你就会用新的谎言把我拉回来。”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羽，看在这西年你确实陪在我身边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下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辞职信。然后，离开宁城，永远别再出现。”

顾清羽的眼泪掉下来，但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恐惧和绝望：“寒霆，我爱你啊……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你的爱太可怕了。”霍寒霆转身走向病房，“下午五点前，我要看到结果。否则，U盘里的东西会出现在警方和董事会的桌上。”

病房门关上了。

顾清羽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手里的花束掉在地上。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起西年前霍寒霆醒来时，第一眼看到她的温柔眼神。

那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

可现在……

手机震动，是顾明远的来电。顾清羽擦掉眼泪，接起电话，声音己经恢复了冷静：“表哥，计划有变。霍寒霆什么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顾明远阴冷的声音：“那就启动B计划。既然他选择了林晚秋，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病房里，天佑己经睡着了。林晚秋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条新闻。

霍寒霆走进来，看见她的表情，心脏一紧。

“你看到了。”他说。

林晚秋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愤怒：“照片是假的。西年前在清迈，我每天的生活只有三件事：照顾天佑、做设计、躲顾明远的人。这张照片……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知道。”霍寒霆在她身边坐下，“是顾清羽做的。我没想到之前单纯的她都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