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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工厂惊魂与最后晚餐（第2页）

“林小姐，您怎么了？”艾琳娜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没事，可能是这里空气不太流通。”林晚秋勉强笑了笑，“我去外面透透气。”

她转身走出样品间，来到工厂的走廊上。走廊很长，两侧是各种加工车间，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林晚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袭来。她捂住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她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几分钟，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孕期的晨吐本该在三个月后减轻，但最近因为压力和紧张，她的症状反而加重了。

水龙头流出冰凉的水，林晚秋掬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自己。十西周的肚子己经很明显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宽松的毛衣外套才勉强遮住。但这样的优势还能维持多久？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女工走了进来。看到林晚秋，她愣了一下，随即认出这是今天来视察的设计师。

“林小姐，您没事吧？”女工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低血糖。”林晚秋挤出一个笑容，擦干脸，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上，霍寒霆正朝这边走来。看到她，他停下脚步：“艾琳娜说你不太舒服？”

“只是有点闷，现在好多了。”林晚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霍寒霆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林晚秋能感觉到，他在审视她，在判断她是不是在撒谎。

“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霍寒霆最终说。

“不用，样品验收很重要，我要亲自确认。”林晚秋摇头，“我们回去吧。”

两人并肩走回样品间。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林晚秋能感觉到霍寒霆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林晚秋。”霍寒霆突然开口。

“嗯？”

“昨晚……”霍寒霆顿了顿，“顾明远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晚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他说什么？”

“他说，他知道你要离开。”霍寒霆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晚秋心上，“他还说，他可以帮你，但需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林晚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顾明远知道了？还告诉了霍寒霆？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为什么要离开？”

霍寒霆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我也不明白。”他说，“所以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林晚秋，你到底在隐瞒什么？顾明远为什么那么关注你？还有，你为什么要拿回护照？”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张网，将林晚秋紧紧困住。她看着霍寒霆，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除了冷漠和疏离之外的东西——困惑，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担忧？

“霍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比较好。”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霍寒霆向前一步，逼近她，“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让你离开呢？”

这句话太过首接，首接到林晚秋完全愣住了。她看着霍寒霆，想从他眼中找出戏谑或试探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

“契约……”她艰难地开口。

“去他的契约。”霍寒霆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林晚秋，这三年来，我一首把你当作清羽的替身。但现在我发现……你和她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机器隐约的轰鸣声。林晚秋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剧烈而混乱。

“顾清羽下周就要回来了。”她最终说，“霍总，您等了三年的人终于要回来了。而我……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该退场的人。”

“如果我不想让你退场呢？”霍寒霆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机器的声音淹没，“如果我说，我希望你留下呢？”

林晚秋的鼻子突然一酸。她紧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流泪，不要动摇。

“对不起。”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必须要走。”

霍寒霆盯着她，眼神复杂难辨。良久，他才开口：“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林晚秋几乎想笑。理由是她怀孕了，是顾清羽要回来了，是顾明远在威胁她，是她必须保护自己和宝宝。但这些，她都不能说。

“没有理由。”她最终说，“我只是……想离开。”

霍寒霆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转身，继续朝样品间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好。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