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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霍总的反常维护（第3页）

霍寒霆沉默几秒，突然问：“刚才周子谦和你说了什么？”

他看到了。林晚秋心里一紧，但面上平静：“一些关于艺术的讨论。”

“只是艺术讨论？”霍寒霆目光锐利，“顾明远想挖你去新加坡，对吧？”

林晚秋愣住。霍寒霆怎么会知道？

“这不是什么秘密。”霍寒霆靠向沙发背，“顾明远每年都向霍氏核心员工发出邀请，成功率百分之三十。”

“我不会接受。”

“为什么？”霍寒霆语气中带着探究，“新加坡机会很好，顾氏条件优厚。而且，远离这里，你会有更大发展空间。”

这些话太奇怪了。霍寒霆似乎在鼓励她接受顾明远的邀请？

“我是霍氏的设计师，‘重生’系列还没完成。”林晚秋谨慎回答。

“合同可以解约，违约金对顾明远不算什么。”霍寒霆顿了顿，“林晚秋，你是有才华的设计师，不应该被束缚在这里。”

林晚秋彻底困惑了。霍寒霆到底想说什么？

“霍总，”她鼓起勇气问，“您希望我离开霍氏吗？”

霍寒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展厅中央的人群，顾明远正在那里谈笑风生。灯光打在他脸上，投下深深阴影。

“我希望你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他终于说，声音很低，“无论那选择是什么。”

林晚秋盯着他，试图从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读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周子谦再次走来：“霍总，林小姐，顾先生请二位过去，介绍几位艺术评论家给林小姐认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晚秋被顾明远带着见了五六位艺术界重量级人物。每个人对她的设计都表现出兴趣，每个人都递上名片，每个人都说着“保持联系”。

表面看，这是设计师梦寐以求的机会。但林晚秋知道，这是顾明远精心设计的网——展示资源，诱惑她，测试她。

她全程保持得体但克制，接受赞美但不谄媚，讨论艺术但不深入。几次顾明远试图将话题引向她的个人规划，都被她巧妙避开。

晚上九点半，艺术展进入尾声。顾明远亲自送他们到门口：“今晚很高兴二位能来。林小姐，希望我们未来有更多合作。”

“感谢顾先生邀请。”

“对了，”顾明远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下周三我有个私人聚会，来的都是艺术收藏家。林小姐如果有空，欢迎参加。霍总那天好像要去北京开会？”

林晚秋心头一紧。顾明远连霍寒霆的行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下周三我也有安排，可能无法出席。”

“那太遗憾了。”顾明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什么，“那就下次吧。二位路上小心。”

车里，林晚秋终于松了口气。今晚就像一场漫长的心理战。

车子驶入夜色。霍寒霆闭目养神。

安静持续了约十分钟，他突然开口：“下周三，你要去医院接你父亲出院，对吧？”

林晚秋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

“晨曦下午给我发了信息。”霍寒霆睁开眼睛，语气平淡，“他说你父亲周三出院，问我能不能让司机帮忙送一下。我答应了。”

晨曦？林晚秋更加困惑。弟弟为什么要联系霍寒霆？

“我。。。不知道晨曦联系了您。不过谢谢，但不用麻烦，我可以打车。。。。。。”

“司机己经安排好了。”霍寒霆打断她，“周三上午十点，他会去医院。你可以一起去，也可以晚点去。随你。”

这个安排太突然，也太周到了。

“霍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忍不住问。

霍寒霆转过头看着她。车内光线昏暗，他的脸半明半暗。

“你父亲病重，你弟弟还在上学，你需要帮忙。”他说得很简单，“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