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啊,忙著呢?”
祁同伟脸不红心不跳,脚下没停,只留下一阵风,
“高老师催得急,要批个条子,回头聊!”
“哦……好,您忙……”老周回头看著祁同伟急匆匆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楼到四楼。
祁同伟路过了高育良所在的421办公室,大门紧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高老师啊高老师,对不住了,借您的名头当了回门禁卡。您且在里面好好喝您的明前龙井吧。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奔五楼。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红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祁同伟刚踏入五楼走廊,一眼就盯上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消防通道门——推开它,就是通往楼顶天台的最后半截楼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手刚摸到冰凉的门把手。
“站住!干什么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祁同伟回头。一个三十来岁、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皱著眉头盯著他。
目光锐利,带著一种常年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沙瑞金的贴身大秘,白秘书。
白秘书认出了祁同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祁厅长?沙书记今天可没安排听你的匯报。你跑到五楼来乱窜什么?”
“白大秘。”祁同伟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不是来见沙书记的。”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这里是你能隨便进出的吗?”
白秘书上前两步,语气里满是警告。
祁同伟懒得跟他废话,转身一把推开了厚重的消防门。
“吱呀——”
门外,呼啸的晨风猛地灌进走廊,吹得祁同伟的西装下摆猎猎作响。
门外赫然就是没有任何护栏遮挡的楼顶天台!
“祁同伟!你疯了?!”
白秘书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往日的稳重瞬间破功,声音直接劈了叉,
“这里是省委大楼!你要干什么?!”
祁同伟一步跨出消防门,反手“砰”的一声將门虚掩上,大步走到天台的边缘。
二十多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