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忽然说:“我去。”
两人看向他。
止水笑了笑:“我去见他,试探他的真实意图,如果他是真心的,我们可以合作,如果他是假意的……至少,我能拖住他。”
青羽急了:“前辈,你的眼睛还没好!”
“一只眼睛就够了,”止水站起身,拿起那个面具,“青羽君,你留在这里,继续准备,鼬,你看著点他。”
鼬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止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能回来,你们继续执行计划,不要停。”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青羽站在原地,握紧拳头。
泉奈在脑子里说:“那小子,是个真正的忍者。”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
---
三天后,边境据点。
止水站在废墟中央,手里握著那个面具。
月光下,一个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
带土看著他,那只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哦?不是你?”
止水平静地说:“青羽君还有別的事,我来谈。”
带土笑了:“有意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止水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你要杀,早就杀了。”
带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行,那就谈谈吧。”
两人站在月光下,开始了漫长的对话。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但第二天凌晨,止水回到了族地。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左眼里透著光。
“成了,”他说,“他会帮忙。”
青羽心里一松。
泉奈在脑子里说:“好险……”
扉间:“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准备了。”
青羽点头。
窗外的月光渐渐暗淡。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