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分明宛若玉竹般的长指,摁向清隽如画的眉心。
“殿下……”阿左方才也看到了监控里的画面。
话没说完,就听到夜楷清寒如霜的声音响起,“监控坏了,懂?”
阿左心一惊。
这么大的事,主子是要隐下来了。
也是,动手的那位,即便做不成王妃,也没有谁能取代她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是。”
阿左离开后,夜楷走到落地窗前,一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修长如玉的身子,才有了动静。
……
薄瓷雪听到闹钟响后醒了过来。
昨晚似乎没有睡好,脑袋隐隐有些疼痛。
不过她年轻,睡眠不好也没有影响到皮肤。
城堡还有不少相龄或是比她小的客人,薄瓷雪在外人面前,向来高贵优雅,她让化妆师进来给她化了个得体的淡妆,服装师为她挑选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衣柜里大部分衣服,都是大家闺秀该穿的衣服。
各大名牌限量款,不过都有一个标准,就是大方得体。
服装师为薄瓷雪挑选了一条白色雪纺裙。
长发散落肩头,精雅的妆容,规整而大方的衣着,看着一副乖到极致的样子。
薄瓷雪看着镜子中的女孩,微微拧了下眉。
并没有让身后伺侯她的人发现。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打扮,但从小到大,进宫学习规矩礼仪,嬷嬷们都是这样教的。
大家闺秀就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得是典范,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
薄瓷雪走出房间,城堡的管家告诉她,“大小姐,儲君还有各位小姐少爷都到楼下餐厅了,只是二少爷还没有醒来。”
薄瓷雪摆摆手,“让他睡吧,昨天忙上忙下,想必他也是累了。”
提到薄景逾这个纨绔,管家也是头痛。
算了,大小姐不去叫他,他这个管家,更是叫不动的。
怎么是同一个母胎里出来的,差别就这般大呢!
薄瓷雪到了楼下餐厅。
看到坐在恬恬和煜煜身边的年轻男子,薄瓷雪澄澈清亮的鹿眼里溢出一层春风般的柔意,“小楷哥哥,早上好啊。”
男子白衣黑裤,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考究精贵的布料勾勒着他精瘦颀长的身躯,坐在那里,宛若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画卷,气质清贵干净,卓然有度,隐隐间又透着久居高位的威仪。
夜楷朝薄瓷雪点了下头,“早上好。”
薄瓷雪笑着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离得近了,隐隐还能闻到他身上清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