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了。
陈白小心翼翼的张嘴,把爆米花从女孩指尖抿过来,没碰到女孩手指。
但还是能感觉到,学姐双手轻轻颤了一下。
再侧头看看,旁边那哥们已经不看这边了,一个劲往另一边扭头,像是不敢面对现实。
莫名其妙。
陈白本以为,学姐一个女生选择看电锯惊魂就更离谱了。
没成想学姐看到一半,还时不时点头,像是隨时要睡著,又强撑起精神,继续看电影。
这么难受了还非要出来……
陈白倒没苛责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有点心疼。
“觉得没意思吗?”陈白好奇问,“可以出去玩点別的。”
“没有,很开心。”江星澜强撑起精神,如实说道。
电影好不好看不重要。
这种感觉,她很喜欢。
她的人生,又多体验了一种第一次。
一念至此,女孩耷拉著眼皮,又拿起几个爆米花,递到陈白嘴边。
只在生病时放肆这一晚上,她不想睡觉,很浪费时间。
陈白有些疑惑,不过考虑到学姐是病號,今晚还非要出来,也就由著她了。
吃了好几口,耳边又传来女孩那充满御姐气质的声音:
“喝水吗?”
“你才是病號。”
女孩摇摇头,继续等待他回答。
“……喝。”
学姐又拧开一瓶水,递到他嘴边。
陈白死活不好意思再接受投餵了,接过来自己喝了几口。
学姐又餵他吃了一会儿爆米花,陈白电影也没看进去,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他轻轻扬了扬嘴角,侧头,帮女孩把衣领裹得紧了紧。
到底还是睡著了。
……
电影散场已经是深夜。
学姐是被散场的动静吵醒的,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等人走的差不多,女孩依旧一言不发的坐在那。
陈白摸了摸学姐额头,忍不住笑了下。
“快退烧了。”
江星澜愣了愣,没说话。
“学姐?”陈白柔声问。
江星澜缓缓垂眸,过了一会儿,喃喃道:
“还是没梦到。”
“……没梦到阿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