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也不含糊,脸往前一挤,张开裂纹满布的烂嘴,直奔那颗因肿胀硬挺的大阴蒂而去,粗舌尖如毒钩般灵活钻探,精准而狠毒地冲上那块粉嫩核肉,腮肉鼓胀间牙齿轻叩芽根,似要将那颗肉核整个卷入口腔吞噬。
沈红枫脑中如五雷轰顶,死命咬着牙,想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这舔技好下流,阴蒂被这种混蛋欺负,怎么会这么舒服?!
不对……一点都不舒服……可是根本忍不住!
瘦猴的粗舌太毒辣下作,专挑那最敏感的芽尖狂卷狂搅,许久未经房事的熟沃腔道再也抵不住这番凌辱,她终于憋不住,玉颈后仰,伸出香舌,喉间溢出一声娇呼。
“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红枫椅下那对肥硕安产型翘臀死死压在楠木椅面,被绳子缚住的躯体本就挤得臀瓣扁圆如磨盘,绵软肉峰层层溢出椅沿,这会儿遭到瘦猴舌奸,激得她蜂腰本能弓起,肥臀扭来扭去,臀肉翻滚出层层腻白浪涛,绯袍的下摆早被粗鲁掀起,彻底裸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巨硕臀球。
她越发死命挣扎,那对肥臀便左右扭动,晃得周围的汉奸眼睛都直了。
瘦猴舔着阴蒂还不忘空出枯爪,扬手“啪”的一声脆响狠拍在她右臀峰上,掌心撞击的闷力激得臀肉如水囊般剧烈一抖,层层腻浪向四周扩散,颤巍巍地荡了好几圈。
“这大屁股真他妈肥,街上那些人是怎么忍住不扑上来操烂你的?老子要是在街上看到你这个骚样,恨不能当街按倒你狠操一顿!”
“闭……呃啊~给我闭嘴噢噢噢噢?!……”
其他汉奸也围着她的大屁股指指点点,满嘴的下流话。
沈红枫被瘦猴那粗舌狂卷阴蒂舔得意乱情迷,椅下肥硕翘臀抖得如筛糠般剧烈,臀瓣绵软峰丘甩动间层层涌出肉浪。
“狗杂种……我绝对要杀了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
可这话刚出口,瘦猴舌尖又猛地一顶,阴蒂被嘬得猛缩,她身子一颤,又是一声骚叫,那肥臀扭得更浪,肉浪翻滚,简直是勾着人来操。
瘦猴舔够了那颗红肿硬翘的阴蒂,粗舌拔出时还黏糊糊地挂着缕缕晶莹的淫汁。
他抬起枯脸,笑道:“这肥浪穴舔着太过瘾了,逼水这么多,老子得抠抠里面,看看这贱婊子的腔道还藏了多少逼水!”
“喂……畜生,狗汉奸,给我等等……!”
他不废话,伸出两根干瘦如柴的手指,指尖布满老茧与污垢,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毫无征兆地猛地插了进去!
指肚直撞上腔道紧窄的入口,激得壁肉本能层层裹紧,许久无人碰触的熟女骚穴热烫而紧致,熟沃的嫩壁如饥渴的口般死死吮吸住入侵者。
他手腕一抖,开始猛插狂掏,两指在腔道中搅得天翻地覆,指节粗鲁次次刮过敏感的壁肉褶皱,顶到深处又弯成钩状狠命一掏,蜜汁被挖得如坏阀般喷涌。
自从丈夫亡故后,久旷的丰腴躯体哪能抵得住这番蛮横凌辱,她美眸中怒火烧的烧得瞳仁泛红,可干瘦指节次次撞击敏感处,两指专往穴心死穴上扣挖,终于还是向那股从腿间淫穴直窜脑门的极致快感败北,发出了淫浪的骚叫。
“噢噫噫噫噫住手啊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
瘦猴见沈红枫这副模样,他狞笑着加力抠挖,手腕抖得如打桩般,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他趁机羞辱道:“大奶侠,你这骚逼多久没让男人操了?老子扣两下就又喷这么多水!”
他不满足于此,又伸出第三根枯指,粗鲁并拢三指齐上,次次直捣穴心最深处,弯钩状扣挖间刮过腔壁每一寸嫩膜,激得沈红枫肥硕翘臀乱颤如肉山般摇晃,头也不自觉的仰到了后面。
沈红枫向来视这种男人如蝼蚁贱奴,何曾想过会遭这群猪狗用下三滥的手段玩弄至此?
久旷的熟躯如干柴逢烈火,似在期待那股即将到来的潮涌。
“等等……三根手指的话不行……那种事不行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要被狗汉奸玩弄小穴到高潮了~!不想高潮啊噢噢噢噢噢噢?!”
沈红枫被抠得神志不清,蜜汁如失禁般四溅开来,眼睛猛地翻白,嘴里浪叫连连,现在的她说是母猪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