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野尻太郎已狞笑着欺身而上,矮小身躯蹲下,粗短的手臂猛地探向她双腿间那朵已被玩得红肿绽开的熟沃肥穴。
“噗滋——!”
带着狼牙指套的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并拢,直捣而入!
狼牙凸起瞬间刮过敏感的穴口嫩肉,又狠狠碾压腔道壁上的层层褶皱,雌伏散的粉色提取液迅速渗入血脉,春毒如烈火般在经脉中炸开。
毁灭般的巨大快感如万雷轰顶,直冲天灵盖!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沈红枫玉颈猛然后仰,乌发如瀑甩散,喉间爆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母猪般淫叫,音调带着撕裂般的颤音,瞬间充斥整个阴森牢房,回荡不绝。
那狼牙指套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起来,野尻太郎手腕抖动如桩机,指套上的软刺次次刮过腔壁最敏感的颗粒嫩肉,提取液渗得更深,激得壁肉剧烈痉挛裹紧,淫汁如决堤般狂喷!
“齁噫噫噫噫要死了要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肥硕的安产型巨臀在楠木椅上死命扭动,臀肉翻滚出层层绵软肉浪,椅腿被撞得“咚咚”乱响,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之乱颤,乳孔大开,又喷出股股温热奶汁。
野尻太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抬起头,淫笑着欣赏沈红枫那张彻底扭曲的阿黑颜。
“怎么样,神剑女侠?还要嘴硬吗?”
他手腕猛地一转,指套狼牙狠狠一掏,顶到腔道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死穴!
狼牙指套带着高浓度雌伏散提取液的三指,在她那久旷的熟沃腔道里肆虐抽插。沈红枫的意识如一叶孤舟,在狂暴的快感浪潮中颠簸起伏。
“不……这不可能……我沈红枫……怎能被一个矮小丑陋的倭奴……用手指就……就玩弄成这副模样……”
身体明明立誓只属于亡夫一人,明明这些年连自己都不怎么碰过,如今却被这肮脏的倭寇用最下作的春药和手段羞辱得喷水喷奶……像最下贱的妓女母猪一样浪叫……为什么这么舒服……不、不对!
这不是舒服……这是耻辱……这是背叛……我的肉体在背叛我,这都是那药的效果!
“不行!绝对不行!我是神剑女侠……我是龙国的英雄……我宁死……也不能向倭寇低头……不能让这具身子变成你们的玩物……本女侠不会交代任何事的!我不能败……不能败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沈红枫……我是……我是……噢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喷了要被倭奴的手指玩到失神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沈红枫双眼翻白,涎水如断线珍珠般滴落,一股滚烫潮汁从被指套撑开的肥厚蜜唇间狂喷而出,激射得野尻太郎满脸都是,地面瞬间湿了一大片。
野尻太郎抬起那只湿漉漉的粗短手掌,用力甩了甩,黏稠的潮汁在空中拉出数十道晶莹银丝,溅落在沈红枫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肥美的臀瓣上,甚至飞溅到她那对仍在剧烈起伏的沉甸甸爆乳上,混着先前残留的奶水,化作一片淫靡的白浊狼藉。
“哟西……女侠还真是喷了很多啊。”他的脸上满是得意与淫邪,塌鼻间喷着粗热气,狞笑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骚汁,“看来我这样让你很舒服吗?”
沈红枫整具丰腴熟媚的雌躯仍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痉挛抽搐,那对肥硕到下流的爆乳如两团灌满蜜浆的肉袋般乱颤甩动,乳晕阔大,乳尖微张,又一股股温热奶汁喷溅而出,顺着雪腻腹线滑落,流进肚脐浅洼,再淌到腿间那丛被淫水浸透的浓密黑毛上。
椅下那对巨硕翘臀抖得剧烈,绵软肥厚的臀肉层层叠叠翻涌出腻白肉浪,臀缝深陷的幽谷里,残留的潮汁还在汩汩外淌,把椅面洇湿成一大滩黏滑水洼,空气中满是她雌熟肉体特有的浓郁骚香,腥骚、甜腻和咸湿交织。
神志迷乱中,她听到野尻太郎那番下作羞辱,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傲骨终于被激起。
她死死咬紧银牙,贝齿嵌入下唇渗出血丝,勉强提起那已近破碎的意志,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急促娇喘与颤抖,却依旧裹挟着凛冽的恨意:“不……不舒服……才、才不舒服呢……哈啊……哈啊……你这肮脏下贱的倭奴……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春药和手指……就能打败我吗!休想……休想让我沈红枫……向你这倭寇猪狗……低头求饶!”
野尻太郎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眯起淫邪小眼,发出低沉的淫笑,目光如饿狼般在她那具被玩得狼藉不堪却依旧熟透诱人的丰腴雌躯上肆意刮蹭。
“是么?不愧是龙国的女侠,性格刚烈,绝不服输。”他舔了舔厚唇,声音阴鸷而兴奋得几乎发颤,“不过,龙国女人越是这样倔强清高……就越是有征服的价值啊!越是嘴硬,被大鸡巴操到翻白眼、哭着摇屁股求饶的时候……才越让本将军爽到骨子里,射得你子宫满满都是热精!”
话音未落,他矮小身躯猛地往前一欺,粗短手臂再次探向沈红枫双腿间那朵尚未合拢、壁肉仍在剧烈痉挛翕动的红肿肥穴,带着狼牙指套的三指毫不留情地并拢,再次狠狠捅入!
深入!
狂抽!
腔道刚经历过毁灭性的高潮,嫩壁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狼牙凸起带着残留的高浓度提取液,粗暴地次次刮蹭过最脆弱的颗粒嫩肉,药力如烈火浇油,瞬间再次在经脉中炸开成滔天淫焰!
“噗滋噗滋——!!!”
“才、才刚高潮过……才刚喷过……等等……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沈红枫玉颈猛然后仰几乎折断,乌发如狂瀑甩散,喉间爆出一声比先前更高的母猪浪叫,音调撕裂般颤抖,带着完全崩溃的淫乱颤音,瞬间充斥整个牢房,回荡在石壁间经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