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卖力推销著自己那不靠谱的计划。
他不求別的,只求今晚能够脱身便可以。
“哪里需要如此麻烦!”
这次说话的时媚娘,它此时眼中已经泛起一片星芒,继续说道:
“只要强行跟你签下奴隶契约,你干什么自然都得听我的!”
说话间,掐著沈浪脖子的手更紧了些,想要强行让沈浪看著自己的眼睛。
沈浪也知道不好,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同时嘴里还大叫著:
“不要啊!杀人啦!
啦啦啦……”
“哼哼,你叫破喉咙都没用!
你的阵盘之上已经被我叠加了隔绝阵法。
这里莫说是声音,就是光线都传不出去!
挣扎只是徒劳而已,何必自寻苦吃!”
那位闯入者只顾自说著,一边操纵著傀儡媚娘催眠沈浪。
没错,她现在只是在试图催眠沈浪,这是签订奴隶契约的前提。
修仙界签订这种不平等契约,一般都是要求双方自愿。
所以强势一方不是威逼利诱,便是如她这般强行催眠。
也不用永久催眠,只需要一瞬间对方心神失守,这契约签下来便是终生无法背弃。
所以,这种方法也算是修仙界最下三滥的手段,被眾多正派宗门所唾弃。
这位闯入者的师父算是这一界旁门中的旁门,早年间没有加入合欢宗之时,混跡於正派与魔门之间的灰色地带多年,才积攒了不少这类见不得光的手段。
只不过这位正在凝神施法,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那边的沈浪却越挣扎越欢!
那啦啦啦的长音已经开始有了欢快的节奏,傀儡媚娘的催眠却一直不见成效。
“呼……
你再装!”
闯入者最终放弃了手掐的法诀,擦了擦脑门上沁出的细汗,站直了身体,不再保持原本jojo立的姿势。
“呀,你看出来了啊!”
沈浪放弃了挣扎,偏头从媚娘的爪中挣脱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从什么时候切断了我对媚娘的控制的?”
那灰袍人影抱起了肩膀没好气的说道。
而此时,沈浪已经激发了法袍上的防护法术,並且给自己拍了两张保命的金钟符。
这样的防护依然挡不住筑基期修士的进攻,却能耽误一时半刻的时间不被擒住。
因为在下一刻,他已经將那张白天刚刚从四海商会买来的金剑符宝持在手中。
“嘿嘿,自然是你刚才要催眠我的时候!”
沈浪晃荡著手中的金剑符宝笑道。
对面是个识货的,知道沈浪已经拿出了金丹级別的攻击手段,虽然符宝比正常法宝的威力要低两成,也不是她这个筑基期修士能够抵挡的!
当然,她身上应该也有相应等级的宝物,但是今晚若真的让沈浪使用出金丹期的符宝,自己在庭院里放著的阵盘可就报销了。
那玩意是捂不住金丹期的攻击余波的!
事情一旦暴露,自己插翅也逃不出这极北之地!
“嘿嘿,看来你还不傻,没有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