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甜甜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娃终于知道用心了。
这几年搞勤工俭学,可是荒废了不少。
现在努努力,还不算晚。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转眼进入了一九七九年。
改革开放的号角,在沿海地区率先吹响了。
这时候,工农业生产取得了较大发展,各项政策也在落实当中。
私有财产不再变得敏感了。
随着政策的落实,财产落实也提上了日程。在运动期间,一批被侵占的房屋得
到了清理,该归还的得归还,该退赔的得退赔。
像商业局这样的单位,涉及到的人、财、物尤其多。一时间,光提交上来的申
诉材料、证明材料就有几大摞子。
局里也在开会讨论,加紧处理着。
趁着这个时机,叶茂才也向局里提交了一份申请。
当年,参加公私合营时,虽然把“叶记商行”和“叶记工坊”都捐给了公家,可房
屋所有权还保留着。厂区里的那几间屋子,因为拆掉重建也就罢了。可门市部临街
的那几间铺面还在,这自然是私人财产。
抒文说,按照现有政策,这个应该归还给个人。
可材料递上去了,铺面是不是能要回来?还是两说。
可即便是这样,也得试试?
商议这事时,徐甜甜看着那两份保存完好的房契和地契,不得不佩服。
这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在那个非常时期,一旦被人发现了,可是一大罪状。可公爹和婆婆,愣是把这
个藏在了夹壁里,一直保存到了今天。
“抒文,你跟爹说一声,这个暂时不要拿出来,咱先看看局里咋说?”徐甜甜不
想轻易冒险。
“……嗯……”叶抒文点了点头。
爹跟他说,商业局的档案室里还存着当年的文件。
关于房产这一块,那里面写得很清楚,应该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想,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份房契才能拿出来。
否则,会把局里的领导给惊住的。
在他们的印象里,老叶同志虽然是党外人士,可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怎么还
保留着这个东西?
怕是一直怀有“二心”?
爹干了一辈子了,可不能因为这几间房子,给他脸上抹了黑。
于是,就把东西收了起来。
章存林那边也是如此。
镇子上的酒坊早就扩建了,公社里给批了一块地,无论是厂区还是厂房都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