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吕科长还跟她提过醒。
现在她离开了科室,这位置不就腾出来了?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在门市部里上班离家比较近,去厂里得搭乘公交车。
可不服从组织分配,可没啥好果子吃。
第二天,徐甜甜就去市里参加培训了。
自那以后,每天早出晚归的,可把家里给忙坏了。
秋娃一天要吃几遍奶,可她上着课,总不能偷着跑回来?
可瞅着娃娃饿得哇哇直叫,心疼难忍。
最后,她一咬牙,就把秋娃裹在小被子里,抱着去听课。
那教室里暖和得很,秋娃又很安静,
她带着个娃,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上着课,跑着神。
心里盘算着,只要考试通过了就成。
以后,她就是厂里的统计员了。
“元旦”过后,启宽大哥过来探望。
他跟甜甜聊了聊家里的近况,还关起门来说了件事。
说他这趟回老家,爹跟他说,前几天公社的李干事找到了分厂,问起了启铭的
事情。还问他启铭有没有来过信?寄过照片?
爹说,因为启铭不孝,早被家里扫地出门了。这十多年来,没有任何来往,不
知道那个混账东西是死是活?
李干事听了,方才作罢。
爹说,让他过来提个醒。
也跟启康说一下,统一一下口径,千万不要说差了。还说冬娃那边,不要和他
爹有任何牵扯,以免影响到了娃娃的前程。
她一听,也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惦记着这事?
这下,爹该相信了,当初断绝关系有多重要?
听启宽大哥话里的意思,爹好像知道冬娃改名的事情了?
她心里发虚,也没敢继续追问。
心说,这事就这么含糊着?
反正爹已经明白了,也不会再埋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