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爷爷来信了,想让你回去……”
“娘,我想跟您和爹一起过年……”
“……”
徐甜甜也有些为难。
去年和前年,冬娃都跟着他大伯回了老家。
她心里舍不得,可家里实在忙不过来,也只能如此。
可今年呢?
再过几天,春娃就满两周岁了,还从来没回去过呢。她想,是不是和抒文商量
一下,趁着年假回去看看?
可回去后,一家子住哪儿?
她的“嫁妆”都拉过来了,老宅那边的西厢房一直空着,爹就用来存放粮食了。
况且,家里过年规矩颇多,天又冷,实在不想在那边过。
她想来想去,打算跟启宽大哥说说。
今年就让冬娃在城里过?
等放暑假时再回去,还可以住上一个多月,比寒假呆的时间要长一些。
冬娃一听,可高兴坏了。
今年,能和小弟弟一起过年了。
还能帮娘做点家务活呢。
这一年,一家人过了个团圆年。
热热闹闹的,格外温馨。
除夕那天,小院里贴了几个“春”字,瞅着喜气洋洋的。
这是抒文和冬娃用毛笔写的,工工整整的,一看就是练过的。
徐甜甜也屏着气,写了一个。
可瞅着自己的字歪歪扭扭的,实在不像个样子,就不好意思再写了。还嚷嚷
着:“冬娃,快撕了,可不能拿出去显眼。”
可抒文却把她写的那张“春”字,贴了床里面。
还和那两朵大红花放在了一起。
她瞅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抒文啊,她的那笔烂字也唯有他才会当成个宝?
到了晚上,叶抒文把小炉子搬进了堂屋里。
屋里顿时暖和了许多。
他打开收音机,播放着一段一段的相声。
冬娃围着火炉听着。
开始还哈哈笑着,可不一会儿,眼皮子就睁不开了。
徐甜甜见了,就让他上床睡觉。
说:“冬娃,咱家不用守夜,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明儿早点起来就成……到时
候,跟你爹一起去给爷爷奶奶拜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