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目前的薪水,去租房怕是负担太重。
可不租房,冬娃来了咋办?
那叶家倒是地方很大,可惜却住不得。
来到这里之后,公爹还没露过面,厂里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启宽大哥跟她悄
悄说过,说调动之事是叶大伯托人悄悄办的,暂时不好公开。
她明白,公爹这是出于好心。
主要是怕婆婆知道了,惹来闲气。
她心很宽,倒没搁在心上。
心说,即便能住在一起,她也不想去住。自己过日子多简单啊,自由自在地没
人管不说,还特别舒坦。
徐甜甜本打算再熬一段。
可见自己眼圈发黑,眼角泛出了血丝,这肝火旺得怕是嘴角都要起泡了。
她咬了咬牙,就准备租房。
心想,腰里还有点积蓄,就花了?
这样,也能早点把冬娃接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六。
徐甜甜终于松了口气。
打算明天去部队上看看抒文,再去城里找找房子。
最好是离学校近一点的。
星期天一大早,徐甜甜就起了床。
今天休息一天。
这是“国营企业”工人的专属权利,那些尚未“改制”的私营企业可没这项福利。
她收拾了一下,就换上了那件红外套出了厂区。
这边尚未通公交车,进城要么走着,要么去驿站搭车。
徐甜甜正在路上走着。
迎面驶来了一驾马车,车上坐着几个人。
她仰着脸,并未在意。
忽然,听见有人在大声喊她:“翠翠——”
“抒文?”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一下顿住了脚步。
抬眼一看,见抒文穿着一身灰色制服,正从马车上下来。
他付了车费,朝她大步走来。
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他。
不过数月未见,可感觉就像相隔了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