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熟悉的一切,不禁又想起了三年前。
往事纷纷,其间经历了种种。
而他也从那个青涩的文艺青年,变成了一位职业军人。
回来的路上,叶抒文跟章大叔说部队里假期短,打算呆两天就回去。听说曹组
长在镇子里当书记,就打算明天去找他说说话。
到家时,腊梅婶子已经收拾好了床铺。
让叶先生住在前院,单独住一间。启康和他爹睡在院里,说是凉快。她住在后
院里,睡启宽那一间。
叶抒文洗漱了一番,就睡下了。
可心里有事,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院子里黑漆漆,格外安静,隐隐传来了启康的磨牙声。
他想,她也该睡下了?
徐甜甜收拾好了家务,才得了空闲。
见冬娃熟睡之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封信。
见三页信纸上,写得满满的,心说他还挺能写的。
她就着灯盏,细细读了一遍。
在信里,那人把自己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包括那次订
婚在内,都细细说了一通。
还说,这就是他。
希望她以后能喊他抒文。
徐甜甜看着信,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见那人提到,想照顾她和冬娃一辈子,很是感动。
只是,这感情是一回事,现实却是另一回事。
先不说别的,就那人的家里能同意吗?
像她这样的条件,可不敢心存幻想。
现在,这事只有他俩知道,再多一个人怕是要惊掉下巴。
徐甜甜读了一遍,又一遍。
她一会儿欢喜,一会儿难过。
欢喜的是有人真心待她,难过的是今生今世怕是要错过这段姻缘。
因为心里有事,搅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想着那人的种种,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徐甜甜老早地就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