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分出来一半,让大哥家拉回去喂猪。
结果,两家院里圈养的那两头猪,上膘很快。
到了年关就可以宰杀了。
把老爷子乐得颠颠的。
天天围着猪圈晃悠两圈,就等着吃肉呢。
见章家日子过得红火,村里人这才醒过神来。
章老二这是去街上捡便宜去了?
有能力的,也想去镇上寻间铺子。
可惜,这时候的价格已经起来了不少。
毕竟,虎头镇是个水陆码头,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做个小买卖还是不错的。
当然,铺子多,相互之间的竞争也很激烈。
无论做啥?
没两把刷子也难成气候。
和章存林存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章存贵。
他家地少,这些年来主要靠他在外面忙乎着。
可新社会了,打官司的少了。外加“土改”后,地主没了,给人家管账收租子的
营生也没了。
这么一来,一家子靠啥吃饭?
对农活,他不在行。
也不指望那地里能有啥出息。
可俩儿子还在读书,仨闺女还未出门子,日后的花销可是不少。
今后的日子该咋办?
他瞅着存林哥在找宅子,心里一动。
也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在学校附近寻了个小小的铺面。
还特地去探了探存林哥的口气。
存林跟他说,这铺子得自己使,万不可出租,也不可雇人。听了这话,他立马
联想到“土改”运动中,多次提到的剥削阶级,心里也就明白了。
只要是自家使,就不存在不劳而获,剥削他人。
也就没啥风险了。
可他能做点啥?
只能经营点书刊、文化用品之类的,外加上帮人写写家书、瞧瞧风水。
这些都是他拿手的。
即便他再聪明,也无法像存林哥那样搞个酒坊子,自产自销?
还有就是村里的夜校。
工作组找到他时,他满口答应下来。
这是个表现的机会,得好好抓住了。
要知道,他在街上管账收租子,可没落啥好名声。
亏得他家地少人多,否则富农的帽子妥妥的。
这时候,他算是明白了。
当初存林哥为啥要主动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