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墨香,默默替自己的主子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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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柒奺几人快回来的日子,祈楚天天都跑到南门官道上等待。
每一辆马车驶过,他都要凑上去瞧瞧,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而柒奺他们,出去时还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四个。
梅娟儿也跟着马车,离开了景州老家,随柒奺一路回到了北方平凉。见着柒奺恢复女子的妆容,梅娟儿也不禁感叹,如此一位娇媚可人的娘子,竟然能做成连男子也做不成的事。
她心中,不觉对柒奺又敬佩了几分。
而对于柒奺会易容的事,她自始至终闭口不提。
柒奺却烦恼梅娟儿的去处。
梅娟儿长相清丽,自带几分妩媚,身段也是玲珑有致,她这样的好人才,要寻个郎君过日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她听说何大托有了娘子,王保也有了心仪之人,本想顺便给赵闲做个媒,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赵闲似乎与瓶儿走得近了些。
一路上,就光听二人说说笑笑,瓶儿问东问西,赵闲有问必答。
赵闲比祈楚还要年轻半岁,生得也周正,为人更是正直义气。袁三娘曾将瓶儿托付给柒奺,叫她不用官家巨贾,只需给瓶儿寻个普通儿郎,过平淡日子。
若能托付给赵闲,倒是了了柒奺一桩心事。不过瓶儿还小,还需过几年再说议亲的事。
可梅娟儿又该怎么办呢?
要不……给平南山做个媒?
梅娟儿是懂得察言观色的。见柒奺苦恼,知是为了自己的事,便主动安慰道:“娘子,你不必为了我的事烦忧……我打算等到了平凉,就寻个事做,先安身立命养活自己,不会叫娘子为难。”
柒奺点点头,一切等到了地方再说也不迟。
就这样,又经过大半月的舟车劳顿,他们总算到了平凉城外。
赵闲在前面赶着马车,远远便望见祈楚和平南山站在路旁张望,忙策马奔了过去。
“嫂子,楚兄就在前面呢。”
“赵闲……是赵闲啊!”
祈楚一张焦急的脸总算笑开了花,扔下平南山便飞跑上去。
赵闲勒住马,停在路边,祈楚边跑边盯着那车帘,终于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娘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奺儿!……”
祈楚跑过去,一把抱住柒奺的腰,原地转了几个圈:“奺儿,我的好娘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快,让为夫看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没事……”
柒奺不得不承认,当她望见祈楚朝她奔来时,她心中也有些激动,亦有些感动。
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有些想念祈楚了。
瓶儿与梅娟儿也下了车,梅娟儿见着祈楚,不觉愣了愣神。
原来柒娘子的郎君,竟是如此年轻俊朗风度翩翩,二人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一对璧人。祈楚好穿白衣青衣,衣服的材料上乘,刺绣巧夺天工,腰间玉佩、顶上银冠,皆显示出他家境不凡。梅娟儿也没想到,柒娘子的夫家竟如此富有。
毕竟从柒奺的衣着打扮、生活习惯,完全看不出她是富家娘子。
祈楚完全没注意到梅娟儿,只顾问柒奺一路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