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后狰狞的口器裂开,獠牙毕露,摆出一副攻击姿态,同时猛地将蝎尾的毒液甩向了石离九的面门。
“小心!”宫潋惊呼一声。
石离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剑,身形侧滑,抬臂用短剑的脊背将溅射而来的毒液挑飞。
毒液飞溅在宫潋脚边,将湿滑的土地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小的深坑。
宫潋吓得呜哇乱叫,连蹦带跳地缩到了树干之后。
“好烈的毒!”石离九眼神一凛。
她轻点脚尖,整个人飞速冲向蝎后,手中短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直取蝎后胸甲。
蝎后暴怒尖啸,巨大的蝎尾再次甩出一连串密集的毒液,身形敏捷地拔起而起,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
“这蝎后不仅毒液极强,其速度也极快!”宫潋扯着嗓子高喊道,“攻击它腹部第三节!那是它换壳期最脆弱的地方!”
石离九在毒液雨幕中腾挪,身形飘忽不定,闻言一愣,随即立即反应过来。
小骗子虽满口谎言,但对这沼泽的了解绝不作假,此言倒有几分可信度。
她无法动用仙力护体,便以剑光开路,靠着在人界修习的九天步才勉强躲开毒液的侵蚀。
但愈靠近蝎后,毒液雨幕愈密集,以刁钻的角度将她整个人围困其中。
嗤——
一滴晶莹的毒液穿透剑网,飞溅在她左手手腕之上,瞬间灼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好……好得很。”她闷哼一声,声音微颤,眸底却透着一股狠厉。
石离九猛地反转右手剑柄,毫不犹豫地刺入伤口边缘,指尖微勾,硬生生剜去了那块被毒液沾染的腐肉。
她厉喝一声,“小骗子!出手!得手之后,收益分你五成!”
躲在树干后看热闹的宫潋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看着石离九那不要命的打法,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暗骂一声“疯子”。
“去!”
她肉痛地肉痛地解下身上的蓑衣,指尖掐诀,那件破旧的蓑衣顿时光彩流转,悬浮而起,轻盈地飘向半空中被毒雨压制的石离九。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千丝流云衣’,水火不侵,万毒难入!你给我省着点用,千万莫要弄坏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件蓑衣化作一道柔光罩向石离九周身,心疼地五官都快皱成一团,双手翻飞,全力为蓑衣输送着体内魔元。
刹那间,密集如雨的毒液被纷纷弹开,溅落在蓑衣表面,留下一圈圈淡淡的印痕。
石离九顿觉肩头压力一轻,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蓑衣,抱拳道:“多谢了,小骗子!”
宫潋无奈地撇了撇嘴,边操控蓑衣边小声嘟囔道:“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骗子?我有名字……我叫宫潋!宫商角徵羽的宫,潋滟水光的潋!”
石离九脚踏九天步,借着蓑衣挡下毒液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发力,迎着挥舞而来的蝎尾,从甲壳缝隙间滑过。
她的身形弯折成一道诡异的弧度,瞬间欺近蝎后腹部。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