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震达和姥姥还有二姨老两口,都附和,吴震达说,“杏儿,你妈说的对。做父母的担心自己的孩子,那是必然的。
可孩子有志气,有出息,做父母的也应该放手。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有家里做后盾,咱尽管让孩子们去闯,去试,咱不怕!”
芳杏什么道理也明白,可老母亲那颗心疼儿女的心,根本不由理智支配。
她擦擦眼角,对吴震达笑笑说,“爸,您和妈说的话我都明白了。
您放心吧,我不拦着晴晴。
不止晴晴,咱家哪个孩子求进步,我也支持。
今天是我想左了,还耽误大家吃饭了。
都别怪我。”
谁怪她啊?
这是个全心全意爱孩子的妈妈。
蔚晴的事,从那天晚上开始,芳杏还真的放手了。
她也看出来了,晴晴虽然看着性子软,到真章却一点也不含糊。
可是,她放下了,乔安航放不下。
从小看护到大的女孩,因为他的缺席,差点遭受无妄之灾,这让安航心里很不得劲。
从那天开始,他说到做到,晚上再也没有参加任何学校的活动,一门心思放在接送蔚晴上。
蔚晴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她感觉安航哥哥很辛苦,可又阻止不了安航的决定。
这姑娘只能越发的听话,乔安航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一点不给安航哥哥添麻烦。
玉当师父给了她什么好吃的,蔚晴从来不吃独食。
给家里的两个弟弟和文力留出来,剩下的在回家的路上跟安航哥哥分享。
乔安航来者不拒。
他每天晚上跑步去接蔚晴,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骑一辆自行车。
乔安航在前面骑车,蔚晴在后座上,温温柔柔的往他嘴里塞好吃的。
乔安航那个美啊!
两个人因为渡边父子的愚蠢行为,倒是更加密切的待了两年。
直到乔安航工作的时候,蔚晴去师父薄致雍那里的时间也少了。
蔚晴上初三了,学校的课程紧,晚上要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