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她对雷姆雅的好感大增。戴恩娜受伤没有及时起身,丹麦队的队员,亲眼看着队长被暗算,瞬间火大了。其中一个队员上去就和使绊子的队员扭打起来。德黑兰其他两个队员赶紧去帮队友,人家丹麦队也有人啊,余下的队员也上去了。三对三,两个队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打了起来。混乱中,有两个人倒在了爬不起来的戴恩娜身上,没等怎么地,接着又有两个人压了上去。场面一时间就乱了。这种混乱给了法兰西队和瑞士队一线生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感觉这是渔翁得利的最好机会,不管不顾,越过人堆,趁乱向前加速。蔚蓝跟队友挥一下手,示意她们也别管闲事,跑自己的。她却来到雷姆雅身旁,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嗨,雷姆雅,你相信我吗?我能治好你的脚。”雷姆雅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相信你,蔚,请你帮我。”蔚蓝就要她这句话,她边撸袖子做准备,边说,“会疼那么一瞬间,你忍住。疼过了,马上好。”话音一落,不等雷姆雅表示,她的双手握住雷姆雅的伤脚,一反一正一扭,只听见“卡吧”一声响,伴随着雷姆雅的一声闷哼。蔚蓝站起身,拍拍手,对雷姆雅说,“好了,我保证你能跑到终点。加油,雷姆雅,我们终点见。”雷姆雅抬起来头,只看见蔚蓝的笑脸,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蔚蓝就往前跑了。雷姆雅试着站起来,稍微活动一下脚腕,惊喜的发现,果然恢复如初。她大喜,感激的看了一眼蔚蓝的背影,大声招呼同伴,“亲爱的们,走了,不要跟他们纠缠。等赛完我们再跟他们算账。”队友们很听队长的话,连忙松手,顾不得整理行装,跟着雷姆雅就往前跑。最悲催的就是戴恩娜,她已经被摔得很惨了,再被几个人这么一压,她差点背过气去。比赛,她不能继续参加了,只能中途退场。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戴恩娜现场演绎的淋漓尽致。不管是赛场上的人,还是场外围观的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华国队员之所以跑在最后,是因为连续四天高强度作战,她们率先撑不住了。但大家都忽略了,华国队员自始至终是一个节奏在跑,从没有乱过半分。局中人和外行人都没有觉察到,拿着望远镜站在高处关注的各国教官们,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互相都没有交谈,彼此却都心知肚明,这次比赛,欧美四国大势已去。事实证明,华国队的强大,从来不是一时的爆发力,而是绝境不垮、极限不倒的韧劲。很快的,远远的能看见终点的小红旗了。蔚蓝跑在前面,沉声对战友们说,“稳住节奏!调整呼吸!准备最后冲刺!”“收到。”三个人齐声回应她。还在庆幸终于有了出头机会的法兰西和瑞士的队员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旁人影一闪,华国队的姑娘们加速越过他们,已经向终点飞速冲去。愣神间,她们又发现,雷姆雅带领的丹麦队也超过了她们。这是怎么回事?雷姆雅不是受伤了吗?没有人给她们解惑,留给她们的只是超前的人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只见华国队的四个姑娘,蔚蓝带头在前面加快步频,阮青青紧随其后,藤剑姿和朱风云依次在后面咬住队形,不慌不乱,稳定而快速的往终点奔去。几个瞬息之间,华国队就把其他四个队伍抛在身后,很快拉开了距离。剩最后五百米,是陡坡冲刺段!阮青青调整呼吸对蔚蓝说,“蔚蓝,你冲吧,我们跟着你。”蔚蓝打个手势,表示收到,加速摆动手臂,嗖的冲了出去。此时,几乎所有选手的体能都已见底,双腿如同灌铅,每一步都是煎熬。可华国队的那个叫蔚蓝的姑娘,却如疾风般冲向终点的红绳。她身后另外的三个队友,也不遑多让,只见她们挺直脊背,咬紧牙关,紧随其后,凭着钢铁般的意志跟着蔚蓝冲到终点。四道飒飒的迷彩身影,迎着风雨,踏破泥泞,越过山道碎石,绕过弯路崎岖,勇往直前的逆风翻盘!继蔚蓝之后,一道接着一道的华国身影,先后冲破终点红线!此时此刻,压轴越野,完美收官!机械的播报器穿过山林,风雨无阻的播报成绩,“蔚蓝,成绩,12分56秒;创新记录。朱风云,成绩,13分21;阮青青,成绩,13分32秒;藤剑姿,成绩,13分46秒;雷姆雅,成绩,13分56秒;……,戴恩娜,成绩,无。”蒋教官拿下望远镜,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无声的大笑,雪白的大牙映着他的大黑脸,闪闪发光。他打开听讲机,联系观战男队的两位教官。得到的答复是,一切正常,现在比赛已经过半,初言枫势头不减,依旧一马当先,同队的战友紧随其后。蒋教官拍打两下肚皮,咂巴咂巴嘴,奶奶的,怎么这么想喝酒呢!馋死了!在欧美四国教官们的集体注视下,蒋教官大咧咧的说,“各位,辛苦了。我有点饿,先去吃点儿。”羡慕妒忌恨的四国教官没有回应他,只是沉着脸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气闷。蒋教官神情自若的闲庭信步,嘴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国语,“他奶奶的,还是蔚蓝说的对。老子就:()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