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嘶啦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如果说刚才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咸鱼绝版海景吧唧的拍卖现场,那么现在就是吃谷绝望地呼唤冷门妈却无人应答的盛况。
“呃……。那个,我看到前面有个老奶奶摔倒了,我去扶一下。”
坂田银时嘴角抽搐,僵硬地转身、僵硬地抬腿,准备马上逃之夭夭。
宫侑一个人站在原地,拿着被撕碎的假发,一阵风吹来,显得他整个人萧瑟凄凉极了。
然后,正在逃跑的坂田银时感觉衣角一沉。
战战兢兢地回头望过去,宫侑满脸黑线,眼中透出的怨气可以原地成为关西都市传说。
“来和我说说哪里来的老奶奶?”
“是你开学虚空扶的那个吗?”
坂田银时嘴角疯狂抽搐,一脸心虚:“哎呀,总会有老奶奶摔倒需要人扶的,阿银就是为了此刻诞生的嘛!”
宫侑冷笑一声。
“你这蠢猪混蛋,还好意思找借口跑?”
坂田银时一脸欲哭无泪:“人家怎么知道校长会像雄狮一样巡视领地嘛!校长不应该躲在办公室吹空调,在不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刷新的物种吗!”
就在俩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人默默举起了手。
“那个。”角名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你们俩个能放我走吗?”
是的。
在坂田银时被宫侑拽住的第一时间,他立马拽住了想要趁机逃跑的宫治,而宫治则条件反射地把已经起跑的角名摁死在原地。
就这样,四个人莫名其妙形成了互相脱拽的格局!复杂程度堪比逻辑猫智斗边牧。
“为什么要拽我?”宫治说,“我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你和宫侑是兄弟,兄弟遇难你怎么能不管不顾!一点亲情都不讲了吗?!”坂田银时一脸痛心疾首。
宫治面无表情:“……。他出事我跑得比谁都快。”
“……那我和你们三个都非亲非故,我总可以走吧?”角名在最前面不死心地挣了挣,发现无法撼动后面几个秤砣。
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总觉得让你走了心里很不平衡。”
“你们三个人渣!!”
宫侑大喊一声,说话的腔调已经奶奶辈才有的关西方言,惊得树小鸟猛地蹿出树冠。
“我不指望你们了!你们这些冷漠、无情的人!”
刚刚还被猛猛拽住的衣角一松,但却让三个准备逃跑的人停下脚步。
四个人僵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我觉得……”宫治沉思片刻,“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虽然弄坏了校长的假发没错,但是我们可以弄来一个新的代替。”
“对。”角名应声,“我记得校长有说过假发是他女儿第一份工资给他买的,所以说我们只要找到相同型号、款式的假发代替换回去的话……”
“他就不会发现!”坂田银时眼睛亮了起来,“角名君,你可真是个天才!”
“……夸我归夸我,你的手先从我肩膀上移开。”角名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