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利用熟悉的地形,分三路包抄被突破的小街。
信號发出,三面同时攻击。
手榴弹先丟了过去,爆炸声把鬼子压在街口。
隨即,近战纠缠开始了。
刺刀、枪托、工兵铲,全部派上了用场。
一个士兵和鬼子同时刺出刺刀,两人几乎面对面撞在一起。
刀刃擦著脸划过去,血溅在墙上。
屋顶上的士兵居高临下,他们朝街上扔著手榴弹。
瓦片被震得哗啦啦往下掉。
经过一阵廝杀,渗入的鬼子小队被打得七零八落。
多数当场毙命,少数试图突围的,被堵在巷口解决。
连长在一具鬼子军官尸体旁擦著刺刀。
他喘著粗气。
“妈的,让你进来耍威风。”
东关缺口重新被川军牢牢占住。
夜间,守军加紧加固工事。
他们用死尸、沙袋、门板,继续“筑墙”。
这一战,守军伤亡惨重。
一个连打下来,不到一半人还能站著。
但东关没有丟。
滕县的城门,还在川军手里。
鬼子师团指挥所。
夜间报告送了过来,六次总攻寸步难进,渗透小队几乎全灭。
磯谷廉介脸色铁青,他拍著地图狂吼。
他下令,次日將对滕县发起自开战以来最猛烈的攻击。
他要“一日之內拔除滕县这个钉子”。
一个参谋小声提及。
“支那兵的火力似乎和以往不同,很有可能有新式武器支援。”
磯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但他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凌晨。
师部里,灯光昏黄。
王铭章望著地图,地图上,“东关”“北沙河”“界河镇”几个地名,被红笔圈了出来。
他眼里有疲惫,也有决心。
他想到陆抗送来的枪炮,还有天上那支神出鬼没的空军。
他终於下定决心。
“不能再这么消耗下去,得请怀远老弟的空军搭把手。”
王铭章提笔,亲自擬写电报。
他简要说明了滕县现状,强调了鬼子的兵力优势。
最后,他正式请求第五战区协调111师空军,对滕县周边敌军实施空中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