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娇小的身体正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黑色的猫耳无力地向后趴着,尾巴绷得笔直。
她微张着嘴,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嘴里正不断地发出甜腻到极点,近乎变调的猫叫般的呻吟声。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位穿着华丽洋装的大小姐,那位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阉割勇者,用最纯洁温柔的爱治愈少女”的凯瑟琳。
此刻,正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地趴在露娜希娅的身上。
那只没有干过重活,娇小而白皙的手,正顺着露娜希娅的双腿,极其下流且狂乱地在她的私处进行着令人不忍直视的抽插动作。
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极其清晰。
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
刚才在走廊里没有听到这种堪称淫秽的动静,我想应该是房间内部还设下了隔音结界吧。
不过,刚才那一拳,不仅轰飞了门,显然连带着也把隔音结界一起给轰碎了。
随着大门的爆破,房间里的动作被迫停止了。
凯瑟琳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那只还沾满着不明液体的右手悬在半空中。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原本闪烁着疯狂和自信的天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呆滞。
她呆呆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卢格;望着面无表情的我、菲奥娜和艾蕾;以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门外走廊上,肚子上破了个大洞,但意识却被强行保持清醒的,她的老父亲。
凯瑟琳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她所有的谋划、所有的春梦,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甚至连尖叫都忘了,就这样傻愣在了原地。
卢格慢慢地收回了拳头,他一步步跨过门槛,走进了这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房间。
他并没有立刻大开杀戒,而是像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一样,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那呆若木鸡的凯瑟琳。
“以为搞点迷药,弄几个破魔法阵,就能伤到我了?”
卢格冷笑着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残酷的嘲弄。
“就凭你这种畸形的、只能用手指抠的假玩意儿……也妄想跟老子抢玩具?”
卢格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高级地毯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婊子终究是婊子,不被真正的男人用那根东西狠狠干上一顿,你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今天,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老子用来拯救世界的东西,是怎么当着你这要死不活的老爹的面,操翻你那点可笑又恶心的百合美梦的!”
听到这三句极具侮辱性且污秽到了极点的狠话,凯瑟琳依然呆在原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那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卢格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这显然是个连反击都不敢的废物。
他转而将其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似乎刚刚因为凯瑟琳的动作而经历了一次高潮,正处于余韵中不停喘息的露娜希娅。
卢格饶有兴致地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很愉悦,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问。
“喂,露娜希娅。告诉我,刚才被这个女人用手指抠了半天……是女人的小细手指弄得你舒服,还是晚上我那根粗又硬的东西插进你的最深处更舒服啊?”
作为早就被卢格彻底调教成形状的母兽,在媚药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羞耻心。
“唔……卢格大人……喵呜……”
露娜希娅流着眼泪,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卢格的手臂。
“不够……用手指一点都不舒服……完全填不满喵……空虚得要死掉了喵……”
她那充满欲望的淫语,就像是压死凯瑟琳的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您……求求您快点进来……用卢格大人最强大的那个东西……狠狠地操我……我要卢格大人的精子……用力的把我填满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