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肖哥,这怎么了?那个人好凶啊,他好像来者不善。”彭晨担忧道。
肖宥恩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抛下这两兄弟。
闻熠:“……”
闻焰:“……”
他是被威胁的!
办公室内,池溏不懂局势的自顾自玩着游戏。
闻熠被气笑了,“大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刚刚卯足了劲儿的想要赶我和溏溏,就是怕我们撞见肖宥恩?”
“二弟,你听我解释。”闻焰神色如常。
“大哥,你别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意外,肖宥恩其实不是想杀你,他就是意外的捅了你一刀。”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闻熠坐在沙发上,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难怪他们把江市挖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肖宥恩,感情这人被他大哥藏在了燕京。
闻焰坐在他对面,面色严肃,一丝不苟,“我留他在这里,不是对他还有什么感情,无非就是想看看他的把戏。”
“对于这种人,不需要追查他们的动机,干净利落处理就行。”闻熠道。
“这个团伙不只有他一个人。”
“那也犯不着以身犯险,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大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闻焰眉头微蹙,“如果不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闻熠看穿他的心思,挑明道:“大哥你心里清楚你是想揪出他背后团伙,还是对他存有别的心思。”
“你什么意思?”
闻熠道:“如果是别人,压根就不可能会留到被我发现这天,而他肖宥恩还能完好无损的进出你的公司,包括你的办公室,大哥你敢说你没有存一点私心?”
“我没有。”闻焰信誓旦旦的反驳。
池溏被突然高亮的一声吓了一跳,本能的看向剑拔弩张的二人。
闻熠苦笑,“大哥不用急着反驳,你以往的处事风格绝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祸患。”
闻焰沉默了。
闻熠继续道:“他差点就杀了你,大哥,你怎么还能再上他的当?”
“二弟,整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熠无奈的叹口气,踌躇片刻,打算全盘托出,“有件事母亲让我瞒着你,担心你知道后不能好好养伤,让我封锁所有消息。”
闻焰神色微怔,“什么事?”
闻熠如实道:“你出事那天,母亲和溏溏中毒,我和爸送他们去医院,在行驶过程中,车子爆炸,我们所有人差一点点全部身亡。”
闻焰腾的从沙发上站起,“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闻熠仰头望着他,“那个时候你刚刚脱险,肖宥恩又跑了,如果再让你知道这件事,身体和精神同时遭受折磨,母亲怕你撑不过来,不得不压下整个事故。”
“你的意思是——”
“车子不会无缘无故爆炸,经调查,是有人在车上安照了炸弹,时间一到,车毁人亡。”
闻焰又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抖得不成样子,他用力的攥紧拳头,“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