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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昆仑山口盘旋了整整一夜,像一只不肯离去的亡灵。秦渊坐在帐篷外,手中那枚铜制书签被磨得发亮,边缘已有些许磨损。他没有点燃炉火,也不曾进食,只是静静望着北方天际??那里,极光正悄然浮现,绿芒如丝带般垂落,仿佛天地间有人在无声低语。他知道,陈默的觉醒不是终点,而是一扇门的开启。那扇门后,藏着更多被抹去的脸、被封存的哭声、被定义为“错误”的眼泪。清晨,程砚秋从营地走出,手里捧着一台刚修复的老式收音机。它外壳斑驳,旋钮松动,却是当年艾山用骆驼骨和废铁皮改装的法,不讲逻辑,却比任何算法更接近真实。秦渊转身,迎着风走去。他知道,路没有尽头。因为只要还有一个灵魂敢于说出“我需要你”,只要还有一双手愿意义无反顾地伸出去,光,就始终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