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四百匹战马……”
眼中肉痛和决绝。
“权当……权当我凛度为两国邦交,预付的诚意!
望贵国……好生照料!
待他日我国度过难关,再行商议!”
乌恩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粮食拿不到,战马我们也不要了,但这份“情谊”
你们西境得记住!
这是割肉止损的无奈之举。
卢绾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露出无比“遗憾”
和“沉重”
的表情。
“乌恩使者!
此事……实乃天灾人祸!
応国战乱,非我西境所愿!
贵国困境,我西境感同身受!
然,承诺就是承诺!”
郑重地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加盖西境印鉴和卢绾私印的书信,双手奉上。
“此信,请使者务必亲呈贵国主!”
卢绾语气恳切。
“信中已言明此次粮运受阻之原委,更重申我西境对凛度之承诺!
待応国战事稍歇,道路畅通,或我西境东征功成,河谷粮仓开启,承诺之粮,必加倍奉还!
且……”
刻意压低声音,意味深长。
“信中亦提及,西境愿与凛度,共御北方强邻之威胁!
此乃唇齿相依之大局,望贵国主三思!”
这封信,是卢绾最后的筹码和外交艺术。
既给了凛度国主一个台阶下,又画了一个更大的饼投喂,更将凛度的注意力引向真正的威胁。
至于凛度国主信不信,那就是后话了。
至少,暂时稳住凛度,保住四百匹战马,避免即刻翻脸。
乌恩接过信,像是接过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是抓住一丝渺茫的希望。
深深看了卢绾一眼,这个西境文臣的狡黠与深沉,让他深感忌惮。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一揖,留下无尽的疲惫和复杂的心情,率领着凛度商团,在数百名西境精锐的“护送”
下,离开这座让他心力交瘁的王庭。
送走了凛度商团,西境王庭最后“和平”
假象也被彻底撕碎。
凤森再无顾忌,战争的齿轮开始以最高效率疯狂运转!
“传令!”
凤森的声音响彻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