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目光直直地投向站在一旁的伯言,沉声道:“伯言,带上人手,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我带回去。”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戚福转身的那一刻,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餍足之色。
那是一种对权力掌控的满足感,也是一种对他人命运肆意操纵的快感。
随着戚福的命令下达,身后立刻响起了一阵嘈杂的拖拽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声。
但戚福却恍若未闻,只是悠然自得地负起双手,仰头望向远方。
此时,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隐藏在了阴影之中。
而在他的脚下,那些原本还挺直脊梁的人们早已瘫软跪地,那些紧紧攥着亲人衣角的颤抖手指也如同失去生命的提线木偶一般,无力地垂落着。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的生死存亡全都掌握在戚福这个冷酷无情之人的手中。
戚福眯缝着眼睛,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斜睨着前方,然后猛地伸手一拽,将那个人如同拎小鸡一般拖到了古老的槐树之下。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仿佛没有意识一般,轻轻敲击着手中雁翎刀的刀柄,发出一声声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刀穗不时扫过周围的草叶,发出一阵细微的簌簌之声。
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只见那领头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块滚烫无比的烙铁一般,让人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与此同时,他额头的汗珠也像是一条条小溪流似的,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并逐渐渗透进了蒙面的布巾之中。
就在这时,只听“鼠寨”
两个字突然从那领头人的口中脱口而出。
刹那间,原本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戚福瞬间脸色一变,右手骤然屈起手指用力一弹,直接打在了刀镡之上。
只听得“铛”
的一声脆响,那尖锐刺耳的金属颤音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直直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受到惊吓的领头人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半步,结果一不小心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老槐树那虬结交错、坚硬如铁的树根之上。
“大人明鉴啊!”
那领头人惊恐万分地大声喊道,声音颤抖得厉害,就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此刻,他脸上蒙着的面巾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紧紧贴附在了凹陷的脸颊之上,使得露出来的眼白部分布满了一道道惊惶失措的血丝,看上去格外吓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急于向戚福躬身行礼以表忠心,但无奈身上捆绑着绳索,行动十分不便。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绊,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朝着地面跪了下去,膝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大片枯黄的树叶四处飞舞。
“往西三十里……对对对,就是那里!
在青石隘口处有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一只三足蟾蜍……”
那领头人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语速之快简直就像是被鞭子疯狂抽打旋转不停的陀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