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不太懂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跟四大才子走的近那是肯定的啊,都在漱芳斋上班,天天见面能走的不近吗?
莫非是他在吃醋?
那也不可能啊,四大才子都是小太监啊,吃个毛的醋。
陈钰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同事之间关系还可以,但好像我跟明月彩霞的关系更要好。”
“同事。。。。。”
尔泰含着这两个字品了品。
同事这两个字倒是挺贴切的。
他半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燃手中的鲤鱼花灯,丑巴巴的鲤鱼花灯歪歪扭扭在河水中荡着,跟旁边精美的花灯一比就更丑了。
陈钰却丝毫不觉得她做的花灯丑,不应该叫丑,那叫有特色。
她蹲在尔泰旁边,用手拨弄了两下,花灯飘的更快了。
“这些花灯最后会流向哪里啊?”
“会流向护城河,流出宫外就会被内务府的差役打捞起来,皇室的或者贵重花灯会收起来,普通的则是打捞起来集中焚烧。
陈钰听的点了点头,“那我们的花灯的寿命还挺短暂的。”
“人生不得行胸怀,虽寿百岁,犹为夭也。”
陈钰眨巴眨巴眼。
尔泰看着人继续道:“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
“身虽有极,德不可穷。”
看着陈钰仍旧一脸懵懂的样子,尔泰敲了敲她的脑门,“对牛弹琴。”
什么对牛弹琴,陈钰能听懂,她又不是文盲,只是搞不明白说话就说话,非得时不时的搞出来两句诗来。
她哼了声,“那二爷,你不生气了吧。”
“我生什么气,我就没生过气。”
尔泰拒绝承认,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难不成还会为这些小事而生气吗?
陈钰捂住嘴偷偷笑了两声,想不到还挺好哄的,一盏花灯就把人哄好了。
“二爷,我这花灯还没放呢,咱去那边放吧,那边人少。”
尔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地方不仅人少,甚至都没有几盏灯笼,黑漆漆的。
他狐疑的看了人两眼,这可是盂兰盆会上,想着她的胆子也没那么大,这才拿着那盏花灯带着人往那边走。
但尔泰还是低估了陈钰的色胆。
两人刚把花灯放进水里,陈钰就拉着他往更偏僻的角落走。
尔泰连忙看着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掌往袖子里藏了藏。
分明是惠风和畅的天气,可手心里小手却滚烫滚烫的,烫的他浑身冒汗。
但她怎么牵男人牵的这么顺畅,连点羞都没有。
尔泰好像是在想着事情所以就忘记了挣扎,等到了黑到黑的不能再黑的角落里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轻轻的挣扎了下。
又被拽到了黑乎乎的角落里了,两人好像每次都在黑乎乎的角落里偷偷摸摸。
“又要做什么?”
尔泰放低声音低头看人,哪知道视线刚落在被黑夜包裹住的脸上时,这人就攥着他的胳膊垫脚亲在了他的下巴处。
尔泰僵住,耳朵不受控制的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