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根硕已经认识多年。
至於陆景,则是乐於助人,帮她设计裙衣,调製胭脂,因此结为好友。
正说著。
“轰隆!”
一座庞然大物出现在县学上空。
陆景抬头望去。
竟是一座由妖兽肉身构建而成的法器飞舟,飞舟后有一团庞大的羽状结构,让这巨物能够漂浮於半空。
一道灵光乍现。
有仙人自飞舟乘鹤而来。
人未至,先闻其声。
“文夫子,一年未见,去年你们临江县四人可没有一人通过仙府考核,我们钦川县却有两位,哈哈!”
文夫子並无所谓,道:“你也知道,通过考核其实连仙道门槛都没摸到,没通过或许並非坏事。”
“也对!这不是好久不见,想和你找找话题嘛?不然没得聊!”
仙鹤落在县学。
其上走下来一位拂尘道人:杜昇。
数十年前,他和文夫子一同前往大道仙府参加考核。
如今一人当了考核教习,一人在临江县当了县学教諭,也算是缘分。
文夫子向陆景介绍道:“这是你们仙府教习之一,称呼杜教习即可!”
陆景三人行礼道:“杜教习好!”
“你们也好!”
杜教习扫视三人,忽然眼睛一亮,忍不住来到陆景面前摸了摸根骨,赞道:“武道苗子啊!內劲修出来了?练了几年?”
陆景知道面前这位算是仙人,修行数十年,可能已然筑基,便如实道:“回稟教习,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
杜教习脸皮跳了跳,隨后望向文夫子,见后者没有反驳,只得乾咳一声:“如此根骨,何不去武道院?来仙府作甚?文老头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陆景回道:“回稟杜教习,是晚辈想学仙法。”
“你先等等!”
杜教习把文夫子拉到一旁,暗道:“练武和修仙可不是一码事,修仙初期,看中的是天赋和气运,到时候灵根都没有,或者灵根奇差无比,聪明毫无作用,损了求道之心可如何是好?”
文夫子理所当然道:“没通过回来再练武不就成了?更何况他还练出了仙韵!”
其实,文夫子还真希望陆景去修仙,哪怕没有练出仙韵。
因为,最近的陆景真的是太努力了。
什么天文地理、武道杂学、仙侠志怪,全都要学。
问的问题让人匪夷所思,包括稜镜分光、引力常数、油滴测电、自製钟摆。
文夫子都被他问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时候早上六点就在他家门口等著,半夜三更都不回去,甚至没有休假。
还建议县学把读书时间改为辰时至亥时!
只能说,学生太聪明也不好,导致陆父多次上门赔罪,给他送了不少疗养身体的药材。
文夫子感觉自己要燃尽了:“还是让他去吧!”
“既然练出了仙韵,那我无话可说。”
杜教习深知仙韵之难,也不再多劝:“时间不早了,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