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完后,温太医皱着眉说,“太子,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太子妃身上的毒已经过度了大半到你的身上啊!你最近是否时常觉得心口会揪痛?”
魏昀闻言脸色一变,但他还是凝神回想了一下,“是的,最近越来越频繁,刚开始我也没怎么在意。”
“的确是如此,越频繁,就越揪痛,这就意味着毒在你的体内越多。”温太医面色严峻。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可有暂时压制的方法?”魏昀满眼的急切,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
虽然他有让雪山圣手帮忙研制解药,但这从雪山刚回来还没多久,她肯定是还没研制好。
温太医缓缓的摇着头,“我暂时不知道有什么方法,但我会回去翻阅古书籍,尽可能的研制出缓解药物。”
魏昀这才放下心来,
同时他又怕敏锐的沈妙竹发现他身体的异样,于是他叮嘱温太医,“温太医,此事你知我知,切不可告诉第三人,连侧妃都不行,我不想让她为我忧心过多。”
温太医了然的点点头。
说到沈妙竹,温太医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如此几番,被魏昀看在了眼底。
魏昀不由得问出口,“温太医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没事的,你可以跟我说。”
温太医哀叹一声,“太子,此事是关于侧妃的,还望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啊!”
听他这说话的表情与语气,魏昀便知此事不简单,但凡是关于沈妙竹的事,他就格外的在意与急切。
魏昀连忙问,“侧妃怎么了?可是她的身体不太好?还是今日的伤口有什么问题?”
温太医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这个事实,但又没办法。
这时,一个身姿苗条的宫女端着木托盘缓缓走进来,托盘上放了两盏茶杯。
魏昀怎么也没想到,温太医接下来说的话,才是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异常的难受。
温太医最后狠下心说,“太子,方才我给她把了喜脉后发现,太子侧妃腹中的胎儿可能会受母体余毒的影响,余毒会慢慢的转移到胎儿身上,在此期间,胎儿很有可能会保不住。就算是要保住,也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
即便是保住了,余毒也会一直在孩子体内,很难养活。还望你深思熟虑,做决断啊!”
啪嚓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的刺耳。
原来是送茶的宫女一不小心将茶杯跌落在地摔裂开了。她慌乱的跪在地上求饶,“太子殿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请您饶了我这次吧。”
魏昀此时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般,无意识,无思想,只目光呆滞,唯一能暴露出他此时情绪的便是他在颤抖的身子。
他这是在害怕。
他害怕会失去那个孩子,那个他跟沈妙竹都饱含希望的孩子。
“为何要这样?”魏昀颤着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