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诚恳地说:“你已经出院了,有医院开具的出院证明,现在状态良好,可以承担责任。”
费咏:“那万一我后面发病,不认帐呢?”
沙包:“这……稍等,我去找老板问问。”
沙包跑上二楼,询问曹天裁后,不到两分钟又下来,说:“签合约的时候你愿意拍一个影片吗?对着镜头说‘我现在没有精神病,接受合约的所有条款’这样?”
费咏说:“可以。”
沙包:“你对这些条款有想法吗?”
费咏说:“还行,没有特别的想法。”
费咏最关心组织赋予他的任务,他从Alex那里得知自己未来的道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后,与几名不知情况的同伴们相处,又让他感受到与生俱来的任务之外的一点温情与友谊。
他看着合约上的各种培训事宜,直觉提醒着他──等他们正式出道那天,自己的生命便将走到终点,届时他会在数万,甚至数十万人面前,透过歌声将十七号文档向全世界曝光,黑手党的杀手绝不会让他好过,一定会发动最终的暗杀,让他华丽地死在出道的舞台上。
歌曲结束的一刹那,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穿透自己的胸膛,他在呼声中倒下,这个死法他完全可以接受,很美很华丽,使命得到完成,这是最好的归宿。
在二楼书房里等待着的Alex,也猜到了吧?他一定比自己更难过,费咏心里清楚,这是一条前辈们前赴后继所铺就的道路。
“我愿意签约。”费咏说:“歌唱是我的使命。”
“好。”沙包不知道费咏在想什么,说:“稍等,我来给你拍影片。你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的。”费咏平静地答道,在这一刻,他作出了生死的选择,不仅毫无畏惧,甚至还有点兴奋,道路在他的面前变得清晰起来,他也明白到了自己一生的追求。
第60章(二十五)一些小小的摩擦25-1
另一边,廖城极力劝阻魏衍伦。
“这是绝不可能的。”廖城说:“晚上不能出去做兼职,也不能再与任何人谈恋爱,一言一行,都要规劝自己。”
魏衍伦被廖城说得很混乱,廖城又极力担保道:“你大可以放心,真的,像姜峪,他随便出演一部戏的片酬就有上百万,以后代言、见面会,钱简直多得赚不完,就像在地上捡一样,前提是你愿意在练习生阶段刻苦、付出。”
“是吗?”魏衍伦怀疑地看着廖城,又说:“但姜峪他有天赋,我没有啊。”
“你也有天赋,你要相信我们的眼光!”廖城想了想,翻出手机银行,找到几年前收到姜峪片酬时的流水记录给魏衍伦看。廖城与姜峪这些年里还是小有积蓄,至少温饱没问题,这个举动说服了魏衍伦。
魏衍伦:“我总觉得自己是拖后腿的,配不上大伙儿。”
这是魏衍伦的真心话,廖城却说:“你收到了几张贴纸?”
魏衍伦:“没有数。”
廖城笑了笑,拍拍他的肩。
“好吧。”魏衍伦下定决心,说:“我愿意试试。”
廖城如释重负,魏衍伦觉得退房不再租,公司包吃住,每个月三千也可以接受,还一千给许禹,一千五给父母,留五百零用。
“那个谁……曹天裁。”魏衍伦翻出名片看了眼,不安地说:“如果不答应给大家涨点薪,就算了,我其实没想着刚入职就让老板加钱……”
廖城:“当然,你不势利,但我会尽力帮你争取。”
廖城也取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魏衍伦,上面是独立经纪人:廖城。
艺人:姜峪。
背后是姜峪的简略演艺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