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伦答道:“有半年多了。”
费咏:“我也交过一个,但他被我吓跑了,是我的姐夫。”
“姐……姐夫?”魏衍伦重新认识了费咏。
费咏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另外三人只能不接这话。
邝俊衡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曹天裁提醒他,绝不能向队友们表现出他有对象,这样会无形中减少暧昧的戏份,实在不行也得说自己单身。别人一旦知道内情,就不会主动来撩他了,将严重影响节目效果。
但邝俊衡又不想欺骗他们,显得相当为难。
姜峪说:“我之前交过女朋友,不过也分手了,上一段时间是两年前。”
“啊?”魏衍伦想到星探说的“男同组合”,怎么混进来一个直男?
姜峪马上意识到也许会影响节目效果,忙补充道:“但其实我觉得同性也可以接受,真的,我是双性恋。”
费咏:“你和男的做过吗?”
“这个……”姜峪无法回答。
所有人马上明白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22章09-3
在这个过程里,大伙儿主动忽略了邝俊衡,没有人问他。
“我实在走不动了。”费咏站在栏杆旁,说:“早上吃的那个药有副作用。”
“那休息一会儿?”邝俊衡说:“不着急,走了有五公里。”
先前聊着天在走,分散注意力,一时没有感觉,现在大伙儿都出了汗,都有点累了。队伍里邝俊衡的体力最好,显然保持健身习惯;其次是魏衍伦,他以前跳过街舞,吃得多,除了穷之外不内耗,要上班不能熬夜,体能还行。
再次是费咏,反而是姜峪的体力最差,他为了拍戏控制体重,长期吃得少,只是不愿意开口拖累大伙儿。
“到前面去坐。”魏衍伦说:“我听到水声了,有休息处。”
于是他们抵达一处溪流前,不远处有个小型瀑布,纷纷卸下装备,魏衍伦看见了摄影师。
原来等在这儿,魏衍伦怀疑剧组在出发时不安排跟拍,也是想让他们内部互相真正熟悉一下,解决少许问题──如果有的话。
他们喝了些水,邝俊衡对照定位器,还得继续走。
邝俊衡对费咏说:“我帮你背包。”
“把你背包里东西分我一点。”魏衍伦也朝姜峪说。
姜峪:“琴我自己来就行。”
邝俊衡与魏衍伦分摊另两位同伴的行装,在短暂休息后继续上路,摄影师们也开始了今天的跟拍,寻找素材。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费咏的歌声在空旷的树林中响起,大伙儿现在发现了,他非常喜欢唱歌,无论什么环境,都能随时随地唱起来。
“哈──啾!”姜峪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费咏若无其事地继续唱。
“哈啾──!”姜峪继续打喷嚏,犹如有节奏般,伴随着费咏的歌声一个接一个喷嚏,起初大家还保持了镇定,继而实在受不了,都疯狂大笑起来。
“谢谢。”姜峪实在很狼狈,接过魏衍伦给他的面纸,擤鼻涕,昨夜住帐篷实在太冷,他又因作息与饮食问题,导致抵抗力低下,很快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