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的势力,终於看清了事实。
这群难民疯了!
老头喊了一声:“杀!”
身后的人,跟著齐声大吼。
这是他们最后的时光。
没什么愿望,就用来进行杀戮,宣泄多日来积累的情绪与愤怒,为那些亲人与朋友报仇,然后自己能心情平静地死去。
“杀!”
“杀!”
“……”
难民们不退反进,挺枪往前。
安全城的势力,骂骂咧咧,有些人痛哭流涕。
知道不能与疯子对战。
只能转过头,迎接怪物军团。
怪物军团被驱赶著,猛力撞过来。
一时间,人仰马翻,呼號震天。
安全城的势力最惨。
被怪物军团和难民夹杂中间,腹背受敌。
贵人们再也不高贵了。
被怪物的利齿撕咬的鬼哭狼嚎,被难民的长枪扎的血肉模糊。
然后被踩在脚下,血肉模糊。
什么高贵,什么天生,什么命运……都是屁。
一群没种的杂碎!
苟城主领著人,奋力廝杀。
因为除了廝杀,別无选择。
此时此刻,这些人无论是勇敢的,还是怯懦的;无论是正直的,还是邪恶的;无论是聪明的,还是愚笨的……都没有意义了,只能选择廝杀这条路。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活下去。
鲜血流的到处都是。
人群混杂在一起,枪声,刀剑碰撞声,人的哀嚎声,怪物的吼叫声……全都混在一起,乱的一塌糊涂。
怪物军团也不好过。
他们面对著安全城势力的突然反扑,而且如此激烈,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后面还有骑兵的追赶袭杀。
同样是两面夹击。
安全城的势力和根据地的骑兵,不停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被寄予厚望的婴尸,则在经歷一场残酷的围猎。
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如此规模的战斗。
属於第一次亮相。
却遭遇了灭顶之灾。
在安全城的小巷子里,狂奔乱窜,后面则是如影隨形的狗群,以及全身防护的专业人士。
方来栓拎著头盔,站在婴尸的尸体旁,缓缓抽著烟。
这也是“猎鬼人”第一次亮相,而他正是“猎鬼人”小队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