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罗军在办公室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墙上的掛钟每走一秒,都像是敲在他心上的一记重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孙福来捂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
顶著一个清晰的鞋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一路衝进局长办公室,把肿得老高的脸凑到罗军面前。
“罗军!反了!反了天了!”
他指著自己的脸,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要我放的人!”
“这种无法无天的暴徒,敢在局子里公然袭击公安干部!”
“我告诉你,老子绝不可能放他!”
“这种狂徒,必须严惩!必须枪毙!”
说完,也不管罗军铁青的脸色,孙福来直接扬长而去。
罗军看著孙福来气急败坏的背影,原本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他甚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那个活阎王!
“也好!既然你想玩,那就直接跟大领导去玩好了。”
“劳资还真期待你的结局。”
“你不是囂张么?!”
罗军不再犹豫,他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的电话拨了出去。
“餵?李副部长吗?我是市局罗军,有个情况我必须向您匯报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匯报给了李德彪和周建武。
电话那头,两位大佬听完,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那沉默,比任何咆哮都让罗军感到心惊胆战。
“知道了。在局里等我们。”
电话掛断,不到二十分钟,
两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军绿色吉普车,就直接开进了市局大院。
李德彪和周建武两人面沉如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直奔地下监牢。
当他们见到安然无恙,甚至还有閒心闭目养神的曹昆时,才齐齐鬆了口气。
“小曹,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出来了?”
李德彪皱著眉问道。
周建武没好气道:“你小子,知不知道外面为了你都闹翻天了?”
曹昆看著两位长辈亲自前来,心里一暖,安抚道。
“岳父,周叔,让你们费心了。”
“只是,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进来,更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