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之流,不可能有此等逆天功法。
至於他手的里这本功法,到底从何而来?
奇遇?
搜刮?
亦或是。。。。。。偷盗?
李元猜不到答案,他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悄悄將《元煞功》塞进了衣服的最里层。
。。。。。。
次日。
秦彪被杀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了蓝山镇。
暗处,人人拍手称快。
“活该!欺男霸女,鱼肉乡里,丧尽天良,早该死了!”
“苍天有眼,山神爷终於显灵收了他!”
。。。。。。
而在一条狭长深邃的里弄深处,槐花香甜得发腻。
堂屋里,围坐著七八个黑虎帮精锐。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幢幢鬼影。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持一口状如弯月的长刀,架在妇人颈上。
“识相点、快把东西交出来!”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
他三十上下,正值壮年,猿臂蜂腰,虎头锐目,唇边微须,显出与年龄不符的老辣沉鬱。
此人,正是黑虎帮帮主,孟三。
他把秦彪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无所获。
这妇人,秦彪的姘头,是最后的线索。
妇人抖如筛糠,喉头咯咯作响:“孟爷,我真的不知道。。。。。。阿彪从没给过我什么书册。。。。。。”
孟三面无表情:“不见棺材不落泪?”
手腕微沉,刀锋入肉三分。
鲜血顺著颈项蜿蜒而下,在弯刀上积成细细的红线。
“我说!我说——”妇人尖叫,声音因恐惧而撕裂,“一定是凶手拿走了!”
孟三皱眉,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凶手?你他妈告诉我凶手是谁?!”他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妇人一哆嗦,“孟爷,我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阿彪死前一日,还去了梧桐巷收下个月的山神香火。。。。。。那里的几户人家,应该脱不了干係。。。。。。”
梧桐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