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的身体,在佐助这一连串的质问下,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这些年是在为了村子追查情报,是在为了寻找预言之子,守护和平而游歷四方。。。
但这些话,在佐助那眼睛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啊。。。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水门將最重要的儿子託付给了村子,而自己却將这个最需要守护的孩子,遗忘了整整十二年。
他嘴巴最后动了动,终归没有说出话来,有些失神。
看著眼前这个传说中的三忍,佐助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大蛇丸,那个为了追求所谓永生,捨弃尊严的怪物。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所谓的“大义”,將自己弟子的遗孤弃之不顾的男人。
所谓的“三忍”,似乎也不过如此。
佐助心中发出一声冷哼,再无兴趣与他多言。
既然已经確认了对方的身份,也並非敌人,那留在这里,便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试图挽回一丝主动权。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关於水门,关於九尾。。。
”
佐助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
“这很重要吗?”
他反问了一句,隨即身影微微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自来也的呼吸一滯,是啊,这还重要吗?
比起佐助如何得知情报,更重要的,难道不是情报本身所揭示的残酷事实吗?
那小鬼,说得竟让他无法反驳。
许久,自来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內心那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转过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下方那扇亮著灯的窗户。
窗户里,一个金色的脑袋正趴在桌前,似乎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隱约还能听到他那怨气十足的抱怨声。
“可恶!这个术怎么这么难啊我说!”
看著那充满活力的身影,自来也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低声呢喃,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愧疚。
“抱歉,我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