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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的声音在隔音不好的木屋外响起。

“有人敲门。”柯乐拍了拍鸟的翅根，“太热了，变回去。”

叮当兄弟他们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他们排斥安布洛斯，看到他时还是大吃一惊。

但安布洛斯并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拉开门。

他甚至还穿着接长版的黑衣，堪堪遮挡住大腿，后背还松松垮垮，露出几道红色的抓痕。

叮当弟弟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

他们异口同声：“没羞没燥的红皇后。”

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版雪橇，一个白胡子老头倚在雪橇边，看到安布洛斯时扯了扯嘴角。

“年轻人，注意点形象。”老头咳了一声，“上来，带你们去目的地。”

“你可扯掉你那假胡子吧，你没那么多。”柯乐翻了个白眼。

老头牵绳的动作一顿，甩甩手中的缰绳，长叹气后一把扯掉贴在下巴的假胡子。

滋啦啦的听起来就觉得痛。

“这位先生，你能不能每一次都搞死我。”老头的声音变得尖锐，他抬手抹了把脸，“我就是想显得专业一点。我靠自己的能力赚点过路费，不好吗？”

“这位巫婆。”柯乐笑了笑，“你手中的红线仍旧在迎风飘扬。既然想专业，那能不能学一学这只巨鸟……丘比……红皇后，看看人家藏得多好。”

“还有，别的圣诞老人都用的麋鹿，只有你用的……”柯乐伸长了脖子，看向一列朝他龇牙咧嘴的狗，“哈士奇。”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话不自主地带上了酸溜溜的味道。

他的语调惹得在场几个都啧了一声。

“你们什么意思。”柯乐瞥了他们一眼。

“没什么意思。”巫婆扬了扬下巴，“上车。”

明明这里有一列座位，但安布洛斯说什么都要和他挤在一块。

他们在苍茫的白雪中飞奔。

巫婆学不来真圣诞老人的空中飞行，只能靠着哈士奇拉着在雪地里奔跑。

落了雪的松林被抛到身后，叮当兄弟频频回头，柯乐甚至疑心安布洛斯是不是对他上下其手引得他人注视。

在兄弟俩第五次回头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在看什么？”

“没有。”叮当哥哥喊。

“快到了。”叮当弟弟喊。

不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一声龙鸣。

柯乐响起那句什么“哀转久绝”的诗，随后镇定下来又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你有没有觉得这龙鸣很像……”深谷的龙鸣再次响起，柯乐更加笃定，“桑格利凡？”

安布洛斯挑了挑眉，眼角微微眯起。

这个西方丘比特最近好像笑得有点多？

不会变鸟的次数太多傻了，或者时间倒流也影响心智的？

就当他倾斜身子去端详安布洛斯时，女巫的喊声让他猝不及防，“坐好了，我的几条哈士奇要跳过山谷了！”

然而就在跳跃的前一刻，他看到山谷里窜出一条巨龙。

面相一看就是善良的桑格利凡，可牠的身上……

怎么穿着白色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