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那三根枯瘦手指在沈红枫湿热紧致的熟沃腔道里疯狂抠挖搅弄,指节次次撞击最敏感的穴心嫩肉,弯钩般狠命一掏一扣,激得壁肉层层痉挛裹紧,蜜汁如决堤般“噗滋噗滋”狂喷而出,溅得他满手满臂都是黏腻热液,顺着指缝拉出长长银丝。
沈红枫那具丰腴熟媚的雌躯再也支撑不住,蜂腰猛地高高拱起,椅上那对肥硕安产型翘臀死死绷紧,臀肉如两团灌满蜜浆的肉丘般剧烈颤抖,层层绵软肉浪翻涌不休。
她美眸骤然瞪圆,瞳孔涣散,双眼翻白成一副彻底败坏的阿黑颜,香舌无意识地吐出,嘴角挂着晶莹涎丝,喉间发出一连串失控的淫浪尖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要被狗汉奸的手指弄到喷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最后一声拖长的浪吟,她那朵肿胀绽开的肥厚蜜穴猛地一缩,腔道深处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大股滚烫潮汁,热液呈抛物线激射而出,溅得瘦猴胸前衣襟尽湿,地面上洇开一大滩淫靡水洼,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至极的熟女腥骚麝香。
高潮余韵中,沈红枫娇躯抽搐不止,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之乱颤,乳孔微张,又挤出几缕残余奶汁,顺着雪腻腹线滑落,与腿间潮吹的骚水混成一片狼藉。
她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乌发凌乱黏在绯红玉颊,香舌半吐,涎水顺着嘴角涎涎流下,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神剑女侠的英气?
活脱脱变成了一头被玩坏的发情母猪。
众汉奸见状,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堂淫笑,粗鄙的笑声回荡在阴森的牢狱之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哈!瞧瞧这大奶子女侠,方才还嘴硬得狠呢,现在被瘦猴三根手指一抠,就喷得跟尿失禁一样!这骚逼也太废物了吧!”
“妈的,平时装得那么清高,一碰春药就原形毕露,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瘦猴得意地抬起那只湿淋淋的枯爪,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淫水,银丝拉得老长。
他狞笑着往前一凑,枯指毫不客气地塞进沈红枫那半张的樱桃小嘴,指肚粗鲁地碾压着她柔软的香舌,逼她尝自己骚穴的腥甜味道。
“嘿嘿,原来这么强的女侠,没想到骚逼居然这么弱啊?来来来,大奶子女侠,尝尝自己这浪逼里喷出来的骚水味儿,可甜着呢!”
沈红枫神志恍惚,香舌被异物入侵,本能地微微卷缠,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三根带着自己淫汁的手指在口中搅弄,腥甜骚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味蕾,激得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呜”闷哼,涎水混着蜜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至胸前那对仍在轻颤的肥硕乳峰。
众汉奸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视男人如蝼蚁的神剑女侠,如今被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身狼藉,兽欲彻底沸腾,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扯开裤带,露出胯下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肉棒,根根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光。
“老大!我们早就憋不住了,这娘们儿太他妈骚了!奶子喷奶,骚逼喷水,让兄弟们也爽爽吧!”
“大哥,这极品熟女平日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今儿个落咱们手里,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刀疤脸看着沈红枫这副彻底崩溃的淫态,猪脸上疤痕扭曲,露出得意的淫笑。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啪嗒”一声甩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黑狰狞、一柱擎天的大鸡巴,龟头怒张,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呵呵,也好,老子正有此意。咱们兄弟几个今儿个就开开荤,把这大奶子女侠的三个洞全他妈操烂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鸡巴!”
众汉奸闻言欢呼一片,纷纷围拢上来,肉棒甩动间骚风阵阵,正要一拥而上,将这具丰腴熟媚的雌肉按在椅上肆意蹂躏。
可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与骚动,随后便是一阵恼人的敲门声。
刀疤脸的脸色一变,以为又有江湖人来坏他的好事,怒火中烧,裤子也来不及提,拎起桌上大刀,胯下那根硬挺肉棒甩动着晃荡,怒气冲冲地冲向牢门。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搅老子的兴致!老子劈了你!”
他一把拉开牢门铁栓,刀锋寒光闪烁,怒吼道:“滚你妈……”
然而看到来人之后,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竟是一名身着倭寇武士甲的矮小男人。
此人身高不过五尺,面容猥琐,五官挤成一团,塌鼻小眼,满脸淫邪笑意,可偏偏胯间鼓起一个恐怖的轮廓,隔着宽松的裤裆布料,仍能清晰看见一根巨无霸般的狰狞肉棒形状,青筋暴起,粗长骇人,隐隐顶得布料变形,远超常人,甚至比刀疤脸那根已算粗壮的家伙还要大上数圈,宛如婴儿臂膀般恐怖。
此人正是倭寇此次入侵的先锋大将——巨根将军野尻太郎!
刀疤脸顿时愣在原地,手里大刀“当啷”一声险些落地,胯下那根方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在对方面前瞬间相形见绌,仿佛小巫见大巫。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干:“野尻将军?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野尻太郎眯着小眼,目光越过刀疤脸,直接落在牢内那具被缚在椅上、满身狼藉的丰腴熟女身上。
沈红枫此刻仍处于高潮余韵,神志迷离,香舌微吐,涎水滴落,双腿大开,腿间浓密黑毛与肿胀蜜穴暴露无遗,潮吹的淫水仍在缓缓淌下。
他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雌熟骚香,嘴角咧开一抹贪婪至极的淫笑,用生硬的龙国话道:“哟西……听说你们抓到了神剑女侠沈红枫?很好很好……本将军此来,正是要亲自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