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便道:“告诉范贤之他们,你们的对手不是我,别什么花招都惦记在我身上。”
三皇子点了点头,末了又不确定问:“你真的能保证自己谁也不支持?”
“当然,我若是有这个想法,你觉得就我在老叔跟前的关系,你们还用得着明争暗斗?”
三皇子一琢磨也是,旋即笑了。
他端起杯子:“不管如何,璋弟你若是能保证自己两不相帮,那么日后孤王登上九五,一样许你荣华富贵。”
萧璋笑了笑没有往心里去。
吃喝到了下午,萧璋与三皇子回了鸿胪寺。
当着拓跋干的面,他装出来一副很辛苦的样子:“哎呀,可累死我了,老叔总算松口了,并且安排明天进行和谈。”
拓跋干提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真是太麻烦殿下您了。”
说着,他又掏出来金银给萧璋。
萧璋倒也是不客气。
在与拓跋干客气了一番之后,萧璋便告辞离去。
他没有回湘东王府,倒是与三皇子分别后,领着南宫,直接去了皇宫找皇帝去了。
“老叔,老三那边我和他说过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卷宗哦了一声:“老三如何回应的?”
萧璋也不隐瞒,就把除了八圣主的问话外所有的谈话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帝。
“老叔不是我说,你到底咋想的。老三老四都给他们机会,这不是让他们去争么?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日后万一形成南鲁党争那种局面,你后悔都没有地方哭去。”
皇帝捋着胡须:“奎儿为妖言所惑,邕儿被贬为庶民。朕想明白了,若是储君的位置挑选不仔细的话,又如何在朕百年之后承担得起大德基业?”
“那你也不用让他们争啊。这不胡来么。”
“他们若是连自己兄弟都争不过,又怎么争得过满朝世家?”
萧璋不言语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明白你的脑回路。”
皇帝笑了笑:“不明白就对了。行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那婶婶那边?”
“也不许说。”
“好吧。”
叔侄两个相顾无言,沉默了有片刻后,皇帝便开口问道:“和谈那边,确定的如何了?”
“明天开始正式和谈,到时候,八成还要老叔你出面呢。”
皇帝上下打量萧璋:“朕原以为今天就能促成和谈了,怎么还要明天?”
“呃,中间出了点茬子。”
“呵呵,你小子没少在中间捞好处吧。”
萧璋顿时腼腆了起来:“老叔讨厌你,怎么竟说大实话。”
皇帝拿萧璋这个性子也是没辙没辙的:“算了,你怎么敛财那是你的事,只要不耽误了正事就行。”
正说着,李文英从外走了进来:“陛下。”
皇帝闻声抬头:“怎么了?”
李文英犹豫的看了看萧璋,似乎在思考到底说不说。
“璋儿面前,不用隐藏,直说便是。”
“是,陛下。”
顿了顿,李文英便道:“陛下,太子这几日与路通来往密切,城外兵马调动也异常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