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闭着眼,把身子在月儿怀里来回蹭了蹭。
蹭的月儿脸红如血一般,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萧璋绝对是故意占便宜的。
“哦,你说错了话,一句欠考虑了就想轻飘飘的揭过去?拓跋干,谁教你的。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国法做什么?”
“殿下,如今两国百姓遭难,贸然开战,只会增加罪孽啊。”
“狗屁,少拿那种玩意糊弄我,什么罪孽不罪孽的。你们惹我不爽了,那我就得报复回去。”
拓跋干脸色刷一下耷拉了下来,半天,他方才抬头,认真的看着萧璋:“那殿下要怎么样才能饶了我们这一次呢?”
“嘿嘿,饶不了。老叔都已经出兵了,就是我,也劝不回来。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留在建康也没啥用了,趁着两边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的情况下,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赶紧走。省的全面开战之后,你们被用来当做人质。这样的话,对你们的皇帝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是本王奉命前来和谈,岂能半途而废。”
“这也不叫半途而废,毕竟都已经和谈破裂了,有啥好谈的。”
“没有破裂,只要殿下愿意,和谈可以继续的。”
“继续,怎么继续?来你教教我。”
听出来了萧璋嘴里的气话,拓跋干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向前走来。
萧璋注意到了,就眼睛一撇:“你想干嘛?”
拓跋干道:“殿下,在下有足够的诚意,不至于让殿下为难。”
萧璋哦了一声:“是么?”
“是的。”
“说说看。”
“我大魏一年的税收,如何?”
达奚武大为震惊,一年的税收,开什么玩笑。
拓跋干回头瞥了一眼达奚武,示意他不要声张。
“大魏虽说今年经济不景气,但人口数量在这放着,一年税收,没有八百,也有五百万了。只要殿下肯在大德天子面前美言几句,促成和谈,下年的税收,在下都将双手奉上。除此之外,我家陛下有一女,年方十八,美艳动人。若殿下不弃,我回去愿意为此良缘保媒拉纤。”
萧璋就装作贪婪的样子坐了起来。
他捏着下巴颏:“拓跋兄啊拓跋兄,你说你,都是自己人,你这是干嘛。这不是让我犯错么。”
听出来了萧璋的语气与称呼转变,拓跋干心中暗喜,连忙双手向上一举道:“殿下言重了,这怎么能是让殿下犯错呢。分明是在下的一点小小心意。”
萧璋乐呵呵的笑:“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再拒绝也就不合适了对吧?”
“是的是的。”
“那之前商量的你们境内市场的事情。”
“全都向殿下您的富士康开放。”
“啊,那你家太子,还惦记我家玉心么?”
“玉心公主金枝玉叶,我家太子怎么高攀的起。”
“聪明,行,既然这样,那我帮你说说情倒也是可以。不过,我可不敢说一定能成啊。毕竟你也知道,下了出兵决定的是老叔,不是我。他是皇帝,我就一个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