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句话说的好,与皇后所生的皇子,才是老皇帝真正的儿子,其余的皇子,都是他做了皇帝之后赠送的产物。
一口气想了许多,萧璋忍不住叹了口气:“唉,真是难啊,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啊。能不能给个痛快啊。”
就这样,萧璋一直是等到了上午太阳出来了,他也没有睡着。
反而是坐在那精神头更加的足了,现在,困扰萧璋的就一个问题,李白衣怎么还没有回来?
心中烦闷,萧璋出来散心,赶上杨雄正领着庐江二十四友中的几位在院子里练拳脚,见到萧璋出来笑了:“殿下,今天起床怎么这么晚?”
萧璋啊了一声陪着笑容:“那啥,没什么。杨大哥,练身体呢在这?”
“嗯,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活动活动,不然骨头节都绣了。”
说着,杨雄又好奇问:“话说殿下,今早上我看到你昨天带出去的那辆马车周遭有血迹,昨天出什么事了?”
杨雄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萧璋就不免心焦起来。
但他又不想杨雄多操心,毕竟,人杨雄在自己这只是客人,自己与杨雄还没有亲密到那种不分彼此,自家兄弟的地步呢。
他就笑了笑:“没什么杨大哥,昨天走夜路不小心磕到石头车翻了,沾上了血。”
杨雄心说那车上明明是刀砍斧剁的痕迹,怎么可能是磕到了。
不过萧璋不说,杨雄也不乐意多问。
双方寒暄了两句后,萧璋就离开了。
在萧璋走后,杨雄身边有一书生模样的男子张口埋怨道:“哥哥,不是做弟弟的说你,你对萧璋实在是太过于关心了。”
杨雄一回头,见是庐江二十四友之一的坐家虎郭飞。
早年间,郭飞是寒门先生,后来因为卷入到一场案子里,落得家破人亡。
因此,郭飞流亡江湖,在庐江郡阳泉县一带聚集昔日里的家奴,凑了百十人占山为王。
因为郭飞迂腐的性子,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轻易的不下山。
再加上,他因为不怎么习练武艺的关系,一般与人冲突了,都是拖家带口的拉上所有人一块上,久而久之,在阳泉一带,人们就给他起了个坐家虎的诨名。
这原本是讥讽郭飞的诨名,但郭飞心大,也不往心里去,反倒是行事越发的谨慎,去哪都抱着团。
久而久之,郭飞在阳泉也成了有名的大贼。
后来钟离之战爆发,郭飞响应杨雄的绿林贴,带着所有人前去参战,战后,与杨雄在内的二十三个绿林豪杰,结拜为盟兄弟。
因为早年间的经历,所以郭飞比任何人都厌倦与官面上的人来往。
他对杨雄如此上心萧璋的事情就看不惯,这不,脸一耷拉,就满是不悦道。
杨雄知道郭飞是什么情况,就笑了笑:“郭兄弟,话也不能这么说,萧璋殿下与其他人不一样。当初在桂阳的时候,咱们自家兄弟出了事,你也知道殿下他是怎么做的。而且,他也没有其他官那些坏脾气不是。”
郭飞叹了口气:“杨大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做弟弟的还能说什么好呢?不过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这些官面上的,没有一个好人。”
杨雄拍了拍郭飞示意无事。
同时,他转头望向萧璋离去的方向,皱眉陷入了沉思。
直觉告诉他,萧璋必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