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忐忑着,韦老虎就咳嗽了一声,挥手喊来了一名随从,指着那凉亭道:“去,问问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随从答应了一声,纵马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连带着随从与那几个随从的官吏全都回来了。
“鸿胪寺书佐孟让,参见韦公爷。”
韦老虎上下一打量:“你是鸿胪寺的?”
“是的公爷。”
“既然是鸿胪寺的,那我问你。你们韩大人可知道今天是使臣团来的日子?”
“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安排迎接?”
孟让指着自己鼻子:“回公爷,在下便是前来迎接使臣团的。”
拓跋干差点没气死。
这就是你们大德的态度?
两国和谈,三公级别的人不来就算了,九卿都没有。甚至于,来的都不是一个官,反倒是一个书佐,这玩意都不入流的好么。
这就是你们和谈的态度?
拓跋干的脸一下子拉的跟驴一样难看。
韦老虎瞧见了也是觉得好笑,不用说,这样荒唐的事情必定是萧璋安排的。
当即,他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的望着孟让:“荒唐,你们韩大人因何故不来?”
“回公爷,我们大人说了,他小妾今天过寿,来不了。”
拓跋干实在是忍不了了,转头冲韦老虎冷冷道:“韦公爷,依孤王看,这次和谈到此为止吧,贵国并没有半点和谈的意思。”
话刚说完,就听到两边轰轰雷震。
就好似久旱天气里的闷雷相似,恨不得将天空都给撕裂开一道口子。
拓跋干被吓了一跳,打了个冷战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与他随行的那些将士也差点没从马背上惊下来。
“什么动静?”
拓跋干下意识的问。
韦老虎也给吓了一跳,心说萧璋到底想要干嘛,怎么还把手雷拿出来了?
正在韦老虎要解释还没有解释之际,一连串马蹄声响,下一秒,一队骑兵呼啸而来。
领头的身着龙袍,挎着宝弓金箭,威风凛凛。
“韦公爷,你不是在寿春么?什么时候回来了?”
那队骑兵在韦老虎等人面前停下,领头的龙袍皇子发出诧异询问。
韦老虎抬头一瞅,就看到三皇子带着一队御林军,骑着大宛马,每一匹马背上,都装载着满满的猎物。
只是这些猎物都血淋淋的,看起来是那样的恐怖。
韦老虎也是一惊,忍不住抱拳向前:“殿下,您这是?”
三皇子就哦了一声:“那不是在城里待着太无聊了么,就带着人出来打打猎活动活动。”
边上拓跋干瞅着马背上的猎物心说你们这是打猎啊?你说这是屠杀都有人相信好么。
还有,刚才那雷声怎么回事。
“公爷你别说,璋弟搞出来的手雷就是好用,就是斑斓猛虎吃一个下去,也被炸成了破烂筛子,得亏我的人退的远,跑出了五十步外,不然啊,我的人也跟着遭殃了。就这,还有俩不开眼的被炸断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