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这才反应过来,连连说着抱歉,一个人带伤之躯,强行给三人扛走了。
望着三皇子踉跄下楼的背影,曹鼎好奇的走了过来,问萧璋道:“呆子,啥情况?那家伙我咋看乖得跟狗一样?”
“嗨,没啥,用了点小手段罢了。行了,别管这么多了,事办完了,大家想回去的回去,不想回去的,今天记我账上,随便潇洒。”
人群一阵欢呼声响起。
下楼的三皇子听到楼顶的欢呼声,脸色难看的跟吃了苍蝇一样。
该死,该死的东西。
别让孤抓到机会了。
带着恨意出来醉红楼,三皇子忍着一身的伤痛要找自己的马车,然而,到地方了却看到,张宠王全领着几个人往哪一站,整辆马车,被拆的就剩下了底座。
望见这一幕,三皇子暴怒无比。
张宠王全二人不慌不慌:“三殿下,我们殿下说了,这是给您的一点小礼物。”
三皇子嘴角抽抽着却不敢发作,他还得陪着笑容,将范贤之三人放在了只剩下底座,好似板车一样的马车上,然后亲自驾车,狼狈离去。
望见这一幕,张宠哈哈大笑。
可以想象的到,如此大雪天气,那天寒地冻的,三皇子满脸血污苦逼的跟车夫一样,坐在只剩下底座的马车上,载着范贤之三个倒霉蛋穿街过巷有多丢人了。
心想着,小哥俩就心满意足的转身回了醉红楼。
在萧璋的安排下,又是一场狂欢。
…
醉红楼事件过去了两天,这一天,萧璋在自家王府,趴在桌案上把刚写好的信吹干了,放在信封中,交由霜儿:“送到韦公爷的府上,给霍灵兮小姐。”
霜儿撇着嘴很不满,之前她和姐姐都做好准备了,结果萧璋没回来不说,还连续好几日不见踪影。
这好容易回来了,却是绝口不提检查身体的事情。
还要自己送信。
“哦,知道了殿下。”
说着,霜儿失落的离开萧璋卧室。
在霜儿走后,萧璋将双手背在了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间,一阵冷风吹来,吹的萧璋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顺着冷风吹来的方向一瞧,南宫打开了窗户,坐在窗台上问:“你好像是有心事?”
萧璋冷的直搓胳膊:“我说南宫哥,我这屋子刚装上地暖暖和暖和呢,你倒好,直接把窗户开的这么大。热气都跑完了。就不能走一次门啊。”
南宫白了一眼萧璋,懒得搭理他:“你有心事儿?”
“谁,谁有心事啊。别胡说。”
见萧璋否认,南宫也不好在追问下去,恰在此时,听到门外胡金道:“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让您入宫呢。有事商量。”
萧璋闻言好奇,宫里有啥事要自己商量?
“谁来的?”
“陈义云陈先生。”
“哦,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说着,萧璋就从旁边椅子上拿过来了狐皮大氅披在了身上,然后打开门,领着南宫,跟着胡金一路来到了自家的大厅上。
到地方的时候,陈义云正在和自己那便宜老爹聊天。
二人的眉头都紧锁着,看起来,是发生了大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