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衣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背后:“这孩子,跟他娘一样,都是不让老头子我安生的主啊。啧,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这一出江湖,还真有些不适应。要不人常说,庙堂是最大最肮脏的染缸呢,我去了。”
说罢,李白衣翻窗而走。
他走后,南宫留在原地,低着头不断的思考李白衣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
就在南宫低头思考的空档,萧璋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李白衣不在,就好奇的问:“老哥哥人呢?”
“哦,我师父走了。”
回过神的南宫深吸了口气说道:“你审问的结果怎么样了?”
萧璋嗨了一声摆手:“别提了,啥也没问出来。这些细作一个个跟石头做得一样,怎么都不开口。”
南宫就好奇问:“你为何不用之前对付吴明德的办法对付这些细作,那个法子虽然脏,但是挺有用的。”
萧璋乐了:“哥啊,你也不瞧瞧咱们现在的处境,整个江陵城被数万人团团围住,咱们也得有出去的能耐才行。眼下,还是保命最关键。”
说着,萧璋就打着哈欠,一副困乏的模样。
南宫见了,便不再打扰,转身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萧璋还不忘道:“对了南宫哥,今晚上还得麻烦麻烦你,把所有入城细作都给擒住了,千万别让他们打探出来消息送出去。”
“放心吧,都在我身上。你安心睡吧。”
说话间二人告别,南宫是走了,但萧璋却睡不着了。
李白衣的话让他心里坐了火一般,在**翻来覆去的烙饼。
名单是假的,黄巾贼的主人也不是一个,而是号称圣主的八个人。
这一下,线索又大了起来。
等于说,先前摆在明面上的黄巾贼,这一下又跑到了暗处。
亏萧璋还以为自己拿捏住了黄巾贼的命门,万没想到,自己却是被萧宝融给骗了。
唉,仔细想想也是,人萧宝融开始可是皇帝啊。就算他被废的时候才十岁左右,不知道权力的金贵。
但这二十多年来的流浪寄人篱下,回想起曾经在皇宫里呼风唤雨的生活,但凡是个人,都会心有不甘的。
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萧宝融的鬼话呢?
若是没有萧老二这一出,自己按照名单递交皇帝,在大德境内搞一波大清洗,冤杀无辜的官民百姓后不就造了大孽么。
心想着,萧璋脸上满是苦涩的笑。
但很快的,他又释然了。
黄巾贼怎么样那都是皇帝应该考虑的事情,这大德又不是我的。
再说了,皇帝都开始怀疑起来了自己了,自己何苦还给他累死累活的出力。
甚至于,萧璋都想好了,这次江陵事平了之后,自己就找机会隐姓埋名,就当萧璋已经死了。
富士康他也不要了,不然前是皇帝,后是黄巾贼,两边重压,还要给他逼疯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原本还想改造这个世界呢,这么做的话,也成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