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此时,一支箭穿过层层防御,直接扎中萧璋大腿,疼的他嗷唠一嗓子,差点没死过去。
南宫见状,一把将萧璋背在身后:“他说的没错,留下或者硬闯只有死路一条,快走!”
说罢,南宫如猿猴一样,腾挪纵越在箭雨之中,转眼间消散无踪。
其余人见状,也只有一跺脚,带着满腔恨跟着来了。
三千士卒,光是被射死在江边的便有数百,更别说中箭带伤的了。
…
进入日南郡的边界线上,一直大约五千人数的骑兵整齐列阵,为首的,是一个儒生打扮的老人。
此人五十岁露头的样子,头发胡须都灰白了许多。
乍一看,像是富人家里的管家。
在这人身边,还跟着有湘东王,曹景升,马仙埤等朝廷大佬。
这三个人里,除了湘东王知道谦虚一些外,曹景升和马仙埤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夫。
就是当着皇帝的面,也经常犯浑。
然而此时节,曹景升和马仙埤却乖巧的好似孩子一般。
“韦公爷,韦公爷。最新消息,呆子被范恩心腹阿里庆追杀,已经过了比景。”
一队骑兵急速奔来,领头的,正是曹鼎。
曹鼎身后,则是马恒,许博,韦谙以及城中武将勋贵子弟数人。
这些人到了跟前,曹鼎翻身下马,对着那中年人便拜。
韦谙也小心翼翼的下了马,怯生生的喊了一声爹。
不消说,马上人身份自明。
正是率领大德二十万精锐坐镇寿春,统领淮泗被北贼称之为韦老虎的大德军神韦怀文。
听到曹鼎的汇报,韦老虎轻轻的嗯了一声:“果然不出陛下预料。”
湘东王对韦老虎这慢悠悠的性子也有些着急:“二哥,日南郡是范恩的地盘,那家伙又和黄巾又勾搭。黄巾被灭,他肯定会逮捕璋儿的。璋儿手里就三千人,还都是水贼改编来的。他根本就不是范恩的敌手啊。您快些出手吧。”
韦老虎有一个兄长,在家行二,一般湘东王曹景升他们都称呼韦老虎为二哥,尽管韦老虎的年龄比他们都小。
但没办法,老话说的好,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
行军打仗方面,韦老虎是大德的军神,凡是武夫,没有不服他的。
“王爷勿忧,世子聪慧伶俐,不会有事的。陛下调我来,为的就是将日南郡的事情彻底解决了。此时出手,还不是时候。”
“再不出手,璋儿就没命了!”
“王爷安心,韦某以性命担保。世子若是有事,我去偿他的命。”
湘东王闻言,眼珠子瞪的如铜铃一般,最终一跺脚,恨恨咬牙:“二哥,你果真不出兵?”
“还不到时候。”
“好,既如此,那本王自己去便是了。”
说完,湘东王长啸一声:“湘东王府上的儿郎,随我来。”
随行的五千骑兵没有一个擅自行动的。
倒是在骑兵末尾处有一支两百人左右的队伍。
以桓猛为首,都是湘东王府的家将,听到湘东王的话,纷纷纵马赶上。
眼瞅着湘东王单人独骑冲出,韦老虎默不作声,也不阻拦,也不支援。
曹景升就多少有些埋怨:“二哥,您也太狠的心了。呆子他还是个孩子呢。日南郡龙潭虎穴的,您怎么放心的下。”
韦谙鼓起勇气向前:“爹,我得去救三哥,之前三哥救了我的命,又救了二哥的命,我不能看着他身陷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