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融笑了:“这算得上什么基业,我不过是一个给人看门的傀儡罢了。这所谓的黄巾教派,早该灭亡了。天下百姓本就生活不易,又怎么能因为某个人的野心,从而让天下百姓都陷入苦海之中呢?”
萧璋心念一动:“你真的不知道这黄巾教派身背后的人是谁?”
萧宝融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我还至于做傀儡么?”
“那他怎么通知你做事的?”
萧宝融想了想:“飞书啊。”
“飞书?”
“嗯。”
话说着,萧宝融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些书信递给萧璋:“这是这些年来,他发给我的书信。我做什么,全是他所指点的。”
萧璋闻言一愣,就从萧宝融手里将书信接过。
才看了几眼,萧璋就震惊了。
之前的书信内容萧璋不知道,但唯独两封信,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中一封,是让萧宝融做好准备,因为老皇帝很快就会暴毙身亡。
这一封书信,正是今年春季,萧璋刚穿越来的那个时间点。
回想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件事让萧璋记忆尤深,那就是陈贵妃扎小人一事。
“陈贵妃扎小人的事你也有参与?”
萧宝融很好奇:“什么扎小人?”
“哦,没,没什么。”
萧璋说着,又看向下一封。
下一封书信同样不简单,事情还没进入夏天,也就是大概三个月前的时间。
信上要萧宝融准备一批死士入皇宫刺杀。完事之后,将罪名栽赃给太子。
看完这些,萧璋手中的信直接掉在了地上。
结合时间一看,这封信的内容赫然说的就是御花园行刺事件。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之前在审问出来太子是凶手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原来,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萧宝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好奇的询问萧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璋回过神来摆手:“没,没什么。”
说着,萧璋又低头沉思起来。
不对啊,若两封信都是一个人发出来的,那证据对不上啊。
陈贵妃扎小人的事,萧璋听徒弟萧谌说过,小孩子告诉萧璋,曾经太子有一次私底下给陈贵妃送过草人,这么看,扎草人是太子的意思。
可这么说就说不通了,若萧宝融背后的人是太子的话,那缘何又要在御花园一事中,把脏水泼给自己呢?
不对,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萧宝融背后另有其人。
扎草人事件自己都能知道,更别说这个一手成立了黄巾教派,那位真正的大贤良师了。
他是想借助扎草人为理由,挑事罢了。只是没能成功。
后面,他就又策划了御花园时间,让朝堂变得不安稳,让本就押注在太子身上的世家,与皇帝产生矛盾。
想到此处,萧璋恍然大悟。
是了,只有这一个可能。否则的话,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